。在听到方之乔和刘凯在一起并不幸福后,他更加怜悯方之乔。特别是听到方之乔流产之后,他为方之乔感到痛心。但是,他没有勇气主动去找方之乔,现在在这里巧遇方之乔,他准备和方之乔好好的聊聊,给方之乔一些安慰。
正在康庄准备走上前向方之乔发出邀请的时候,刘凯出现了,出现的很不是时候。看见刘凯,康庄不得不打消自己见见方之乔的想法,向方之乔投去关注的一瞥,就匆匆离开。
方之乔也向康庄投去深情地一瞥,本来,她渴望能和康庄在一起,她有好多的话要和康庄说,她有好多的事情要告诉康庄,但看了看刘凯,她欲言又止,她只能打消自己的想法,她神情冷漠的盯了刘凯一眼,连招呼都懒得打。
她不理刘凯,今天的刘凯却一反常态,非常关心地对方之乔道:“你怎么到这里了?让我找到的好苦。”
方之乔嘲讽道:“找我?找我干什么?我不在,你可以更清静一些,你可以放心地去找女人,带着那些女人去家,在我的床上成就你们的好事。”
刘凯满脸的委屈,道:“之乔,你太冤枉我了,我从来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我们夫妻一场,你应该相信我才对。”
“相信你,你的那些鬼话,你做的那些坏事,我能相信吗?”自从流产后,方之乔对刘凯已经彻底死了心。
方之乔的挖苦嘲讽并没有让刘凯死心,他走上前,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道:“之乔,以前是我的错,请你相信我,从现在开始,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希望你给我机会。”
机会,任何人都想珍惜,特别是那些已婚的女人更想珍惜,事以至此,方之乔不想不珍惜,虽然她不相信刘凯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但刘凯的话或多或少让她感到犹豫。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转身,回到了停在江边的车上,刘凯紧跟着她上了车,主动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车子打了一个回旋,慢慢启动。
回到家中,刘凯“扑通”一声跪在方之乔面前,鼻子一把,眼泪一把,向方之乔哭诉道:“之乔,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利欲熏心,以至于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以至于让你意外流产,害死了我们的儿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儿子。”
提到胎死腹中的儿子,方之乔泪流满面,儿子是娘心头的肉,她怎能不心痛。但是,一切都成了过去。过去她不能珍惜,但现在她必须珍惜,她被刘凯的伪装彻底打动了,她抱住刘凯痛苦流涕。
看到方之乔被自己的表白所打动,刘凯的眼角露出一丝放松又得意的笑。
事实上,刘凯不是真心改过自新。
在方之乔去找康庄的路上,刘凯正在一家宾馆中和一个女人的鬼混。
刘凯不关心方之乔的行踪,但是有人关心,这个人就是吴作义,吴作义最怕的就是方之乔把他的事张扬出去,怕方之乔把那两本日记公诸于众,怕方之乔把这些事情告诉康庄。所以,他时刻没有放松警惕,让姜涛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方之乔,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马上告诉他,甚至,他还赋予了负责跟踪方之乔的和尚随时可以采取非常行动的权利。
和尚不是傻子,在公众诚,他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所以,在见到方之乔和康庄相遇后,马上报告给姜涛,姜涛又在第一时间报告给吴作义。
听说和尚不能马上对方之乔下手,他拨打了刘凯的电话。
刘凯和那个女人刚进入佳境,听到电话铃声,怒气陡生,但是,他不敢不接电话,他的身份决定他必须随时都接电话,因为吴作义随时都会叫他。所以,他不情愿的拿起电话,听到是吴作义的声音,他急忙从女人的身体上爬了起来,接通了电话,道:“老板,有什么事?”
吴作义不悦道:“什么事?你老婆正和姓康的在一起呢,你说能是什么事?”
听说方之乔和康庄搅和到一起,刘凯气如斗牛,当即表态,马上去找康庄,要和康庄拚个你死我活。
吴作义警告刘凯道:“我不是让你和姓康的小子拼命的,我是让你让方之乔闭嘴,你懂吗?”
吴作义的话,刘凯懂,他也知道,只要方之乔开口,他和吴作义都要玩完,不仅他和吴作义,还有好多人,所以,他必须阻止方之乔和康庄走到一起。
他急忙爬出被窝,找到散落在地板上的衣裤,边穿边往外走。显然,女人没有尽兴,裸露着上身,风骚的嚷道:“人家还没尽兴呢。”
现在,对刘凯来说,最重要的是性命,阻止了方之乔和康庄见面,就等于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所以,他必须马上赶回去,对女人的gou引,他没有理会,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
现在,看方之乔被他所打动,他暗中窃喜,他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方之乔千万不能出面揭发他,更不能出面揭发吴作义。
方之乔虽然不相信刘凯会真正改过自新,但是,女性的善良,最容易让女人被男人欺骗,方之乔就轻信了刘凯的谎言,答应刘凯,自己不会再去见康庄,更不会把刘凯所做的坏事告诉康庄,也不会把吴作义他们的事公诸于众。但在刘凯向她索取日记的时候,她多了个心眼,说自己已经把日记毁了。
方之乔的话,刘凯半信半疑,但也只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