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挑了挑眉,开口否认道。
“夜少宫主,做人不能这样,你刚才明明就已经答应过我了,只要我学狗叫、学鸡叫,你就答应帮助我医治林洛。”林勋气急,害怕夜凝歌真的反悔,他大声地开口说道。
“没错,本少宫主刚才的确是让林丞相学狗叫、学鸡叫,可是本少宫主并没有说过,只要林丞相学狗叫、学鸡叫,本少宫主就医治林洛啊!本少宫主与林洛非亲非故,医治他还得得罪太子上官天泽,而且林洛伤的部位,不好医治啊!这样吧,看林丞相如此悲伤、绝望、可怜的份上,只要林丞相对着本少宫主与南宫锦,磕三个大响头,说三声‘我林勋该死’,本少宫主就答应你医治林洛,如何?”
夜凝歌想了想,与南宫锦对视一眼之后,忽然大发慈悲地开口说道。
“你……你……”林勋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猛地按住了自己的心脏,气死人了,真是该死!
无奈,最后,林勋还是对着南宫锦与夜凝歌,足足地磕了三个大响头,并说了三句‘我林勋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