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已经站在那执刑者身边,五指成爪,卡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那利斧落入地火中,瞬间化为铁水,可见此地方温度有多高。
莫邪发掌击断绳子,飞身纵跃接过水瀚放在一边,冷冷地说:“算你命好,有这么一个人为你拼命,不过我明白的告诉你,她,我也要!”
水瀚咬唇看着他,缓缓地说:“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
“啊啊啊!!!”一声沉闷的叫声响起,法师如一片枯叶,被狂风疾扫到墙壁上,然后重重的落下。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若不是他惨白的面色,还有唇边溢出的血丝,众人还以为作了一场大梦,此刻消烟云烟,唯余那一抹白衣胜雪的身影如雪中青松,春日白杨,眉眼不动,稳如泰山的挺立着。
野人族哗一声围住法师,惊恐的看着这个少年,犹如置身如修罗场中,生怕下一个毙命的人就是自己。
法师咯了几口血,脸色灰败地看着琉璃,那神情好比一个绝世高手突然被击败,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辱让他羞愤交加。
他吐出几口血,在胸前划着奇怪的符号,然后怨毒的看了一眼琉璃,指着水瀚说了句会么,双手用力拍向天灵,顿时七窍流血而亡。
“他这是干什么?”莫邪好奇地问道。
琉璃淡淡地说:“他是以自己的生命和上天作交换,咒诅我不得好死,咒诅太子身上盅毒以最恶毒的方式发作。”
水瀚和莫邪被骇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法师这么恶毒!
琉璃随手提住一个野人逼问道:“说,要用什么解盅?”
野人惊惧的摇摇头,琉璃手劲用力,捏紧了他的喉咙,野人顿时脸色青紫,喘不过气来。
水瀚道:“他们这些小喽罗恐怕真的不知道,不要逼他们了。”
琉璃皱眉,一脚将法师的尸体踢进地火中,看着化为灰炽才冷笑一声道:“你诅咒我不得好死,我便先把你挫骨扬灰。”
“背着他,我们走。”琉璃对莫邪下命令。
莫邪阴沉着脸,挑眉抱拳,站在一边。让他堂堂魔教教主背情敌,开玩笑?他没杀了这小子就不错了!
琉璃邪魅的一笑,慢慢的走近莫邪,莫邪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好像又被这丫头算计了。
“你好像不知道,我也会种盅。”琉璃笑得一脸无害,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的解开你的穴道是为什么?”
琉璃轻声念动咒语,莫邪只觉得心脏似乎被人控制了心跳,呼吸越来越急,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
莫邪咬着牙,脸黑得着锅底:“你……太过份了!”亏他还把她想成自己心中的女神呢,原来是魔鬼!
“我本来就是无耻,不讲仁义道德的!”琉璃冷冷地说。
莫邪恨恨的伏下身子:“上来!”
水瀚露出一个得胜的笑意,故意重重的压在莫邪身上。
那些野人看着三人就这样走出去,竟大气也不敢出,如呆痴一般瑟瑟的坐在原地。
三人顺着野人常用的通道,很快顺利的走了出来。久不见阳光和蓝天,乍一看到蔚蓝色的天空,和碧青的青草,清澈的小溪,顿时有种重返人间的快乐。
三人沐浴完毕,捉了一条鱼,琉璃引来火焰,烧熟了鱼,总算吃到了一周来的第一餐熟食。莫邪可怜的成为琉璃的佣人,忙前忙后的收拾着东西,服侍两人,水瀚和琉璃自然有悄悄话要说,他这个第三者只能站在一边干瞪眼,早用目光把水瀚杀了几千几万回。
原来水瀚英勇的纵身一跃,跌至谷底,与琉璃隔了一扇山脉,他身体多处骨折,靠着喝生水和吃鱼肉来维持生命,待身体稍稍恢复,便沿着山谷寻找琉璃。
他坚信琉璃并没有死,靠着这样的信念,慢慢的向前走,无意中闯入这些不知名种族人中。这时琉璃已经取走了映花琳琅,这些族人看到陌生人闯入,而他们的护族宝珠也不见了,魔咒也失灵了,顿时大惊失色。认定是水瀚破坏了他们的安宁,因此法师在他体内种下最毒的盅毒,要他经过生不如死的折磨之后,再投入地火中焚烧,用来恕罪。
琉璃哑然,原来水瀚竟然是因为她被种下盅毒的,真是世事弄人,冥冥之中缘份自有天定!
琉璃哑然,原来水瀚竟然是因为她被种下盅毒的,真是世事弄人,冥冥之中缘份自有天定!
三人正在行走,琉璃突然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水瀚和莫邪吓了一跳,急忙过去查看。
“琉璃,你怎么了?”水瀚关切地问道。
琉璃拧眉,淡淡地说:“方才交战的时候中了银雪蛇盅,现在毒发了。”
本来水瀚就有盅毒,需要莫邪照顾,再加上琉璃,行动就更加困难了。
莫邪拧眉:“有没有解盅的方法?”
“呵,据说解此盅需要黄泉河边的引魂草为引,再畏以天蚕冰床,用内力逼出。只说这盅引便不知道存生不存生,若真存生如何去取都不知道,所以说,等于无解吧。”
水瀚和莫邪一齐抓住了琉璃的手,激动地说:“不行,我不能让你死!”
“生亦何欢,死又何求!”琉璃缓缓地说,深情地看了一眼水瀚,“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足矣。”
水瀚听言,心中大恸,哇地吐了一大口鲜血。接着觉得脑袋越来越木,像被灌进了铅水一般,疼痛难忍,他甩甩头,努力保持清醒。眼前的景物却越来越模糊,渐渐的陷入了昏迷中。
朦胧中,自己仿若灵魂离窍,轻飘飘的升入天空。忽闻耳边仙乐轻吹,歌声曼妙,周围鲜花怒放,面前是一座雕栏砌玉的巍峨宫殿里,众仙姬环绕着一个威严的帝王,正承欢作乐。
这人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好像与自己似曾相似。水瀚不自觉的向前踏出一步。他的脚步声惊醒了威严的帝王。
蓦地,乐声停止,歌住舞息,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低声议论着什么。
朝上的君王和堂下的落魄帝王,两个人遥遥相对,互相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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