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为此被狠批了一顿。”
高飞慢慢开车,支驰讲起宋华屏的经历。
“从那以后,华屏就有了职业压力,对盗贼极其痛恨,每得到一次出勤机会都拼命做事,使劲压迫自己,比如看监控,她就没日没夜盯着,不眠不休,公司为此给她请了心理医生,但效果不大。第二次独立委托是在半年之后,她保护一位受到绑架恐吓的独生富家女,却走了另一个极端,强烈要求雇主只能待在家里,不得外出活动,缺少社交自由的富二代哪里受得了,她又遭到投诉,好在顺利完成了委托。”
“嗯,这倒是个问题,雇主频频外出,势必会增加安保压力。”
支驰所说的,让高飞陷入深思:“我个人认为,通过限制雇主的自由来达成委托目的,这种行为很不可取。假如局面紧张,外界危机四伏,可以建议雇主减少外出活动,理性的雇主一般都能理解吧?雇主非要外出的话,保镖只能在外面提供保护,将雇主扔家里,那和禁锢有什么区别?”
“你的看法是对的,保镖不能反客为主。”
支驰点点头,接着说出一段秘事:“那次安保经历,使华屏变得沉默内敛,甚至有些冰冷,但她的保镖能力还在,就是状态令人担忧。沈大勇那厮出了个馊主意,让我去开导宋华屏,因为她和我是同一批保镖学员,希望我成为一个参照物,带她走出心理阴影。我也乐意效劳,拍着胸脯保证一定马到功成,结果呢,适得其反,宋华屏那妮子居然认为我在追求她……唉,反正是碰了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