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生活过得很充实,我们只点了一盘田螺和一碟花生米,却喝掉了整整两箱啤酒……”
“先生……”
肖士见鲁伤怀的神色越来越痛苦,不禁出声提醒,却依然被黄斌华阻止。
高飞瞅了肖士一眼,继续说:“第三次见面,我们沿着泼江跑步,那天夕阳如火,绚烂无比,你的手中拿着矿泉水……看看吧,就是那种牌子的矿泉水……”
黄斌华朝肖士比了个离开的手势,接着轻轻走出病房,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破天荒点了一根中华烟。
肖士想要将苹果递给鲁伤怀,却被高飞接过,然后走出病房,将房门掩上,对黄斌华低声说:“黄总,欲速则不达……”
黄斌华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摆摆手:“从早上到现在,只有一个探病的人,还是阿怀的熟人,让他试试吧。”
病房中,高飞将苹果往垃圾桶一扔,拿起矿泉水,旋开盖子:“吃什么苹果啊……还记得那天跑完步,你边喝矿泉水,边对我说,水的生命力最为旺盛,人要像水一样活着…….来吧,喝一口!”
鲁伤怀果然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摇头说:“没感觉……”
高飞拿回加了安眠药的矿泉水,开始抒发感情:“怀哥,你要相信自己……”
鲁伤怀晃着脑袋说:“兄弟,我的头很疼,想睡一会。”
“那就睡吧,希望你一觉醒来,能恢复记忆。”
高飞站了起来,扶着鲁伤怀躺下,并将空调被盖在他的身上。
“给你讲个故事吧,是那天夜里,你对我讲过的……”
见鲁伤怀沉沉睡去,高飞一边讲着故事,一边从口袋拿出一个针孔摄像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衣柜底下。
这种摄像机配备了轮子和伸缩式的摄像头,有效接收距离700米。
同一时间,距离医院400米外的一辆小车中,小蔡的电脑屏幕上,显现出了一间特护病房的画面,鲁伤怀躺在画面的病床上。
高飞倒出一些矿泉水,往眼眶点了点,再用袖子轻抹一下,就带着矿泉水瓶,走出病房,直接朝黄斌华鞠了一躬:“黄总,请不要放弃怀哥!”
黄斌华立即起身,将高飞扶正,正色说:“就算永远失去记忆,他也是我的保镖。医生说阿怀过两天就能出院,我会将他接到别墅静养。现在他怎么样了?”
“多谢黄总。怀哥说头疼,已经睡着了。等他出院后,我再带他去一些地方看看,希望能帮他恢复记忆。黄总,我先走了。”
离开医院后,高飞的嘴角挑起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