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似的。”
话是这么说,苏幺幺依然扯掉假发,露出拉直过的齐肩短发,乌黑亮丽,飘然如丝。
高飞的目光微微一亮,相比杀马特发型的叛逆和刁蛮,这个发型的苏幺幺刁蛮中透着几分清纯,更具美感,忍不住赞叹:“这才是东水第一名媛的风采。”
苏幺幺皱乐皱小巧的鼻子,表示不屑,心里还是挺得意的,说:“当初戴假发是为了气我爸,他是个古板而严肃的人,眼里容不得丝毫叛逆的行为,我就跟他对着干。”
“老书记家门不幸。”高飞微微一笑,“怎么还不上酒?”
“这是老娘的习惯,酒吧的人知道,总要先吃饱才好喝酒。”苏幺幺抖了抖烟灰,“无聊的话,先玩点小游戏。”
“来个简单的。”高飞摁灭烟头,“剪刀石头布,输的人闭上眼睛,让赢的人碰一下身体。”
苏幺幺一听,顿时怒火横生,一把揪住高飞的耳朵:“老娘活了十六年,从没听过这么粗俗的游戏!”
“你想歪了吧?”高飞振振有词,“这是一道心理学题目,用来测试情侣间的感情值。”
“是吗?”苏幺幺松开手指,满脸怀疑,“可以试一下。”
高飞拿掉烟灰缸,两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单手一比划,一个出剪刀,一个出布。
“你输了,闭眼。”
“第一次不习惯,我用手蒙住。”
苏幺幺抬起一只手,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瞄,她总觉得高飞用心不良。
“疑神疑鬼。”高飞撇撇嘴,在苏幺幺的眉心轻弹一下,“可以了。”
“就这样?”苏幺幺莫名其妙。
“情侣间的互动不就这样吗?”高飞鄙视,“少见多怪!”
两人接着比划,一个锤子,一个布。
高飞自然而然地紧闭双目:“来吧。”
苏幺幺瞅了高飞半晌,才捏住他两边脸颊的肉,来回拽动几下,觉得大为有趣。
“别捏那么重,继续。”
第三回比划,一个剪刀,一个锤子。
苏幺幺也紧闭双目:“来啊。”
高飞忽然将上半身一倾,嘴唇朝前一凑,犹如蜻蜓点水,在苏幺幺的粉唇上轻轻一碰,又马上坐正身体,如此快的速度,已经达到化境。
苏幺幺睁开眼眸,只见到高飞伸起两根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