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李玉芳想告诉昆品祥,你的儿子因为自己母亲的事费尽心机对付童氏对付童家,想问明白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是让昆谨误会童家至此,可事到临头她却什么也问不出来。问了又能怎么样呢?让昆品祥回家再对昆谨解释一遍?那样只怕昆谨会更恨童家,更恨自己这个“始作俑者”。李玉芳摇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随意问问。”
秘书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就见李玉芳自己一个人从楼上走了下来。秘书连忙迎上去,还没开口就听见李玉芳说道:“走吧,回去吧。”
“你说,李玉芳跟昆谨的父亲今天见面的样子很奇怪?”紧闭窗帘挡出了屋外的阳光,屋内一丝光线都没有,阴沉深暗。
“尽快查清楚他们之间有些什么交集。”最深的阴影处,有人这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