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你应该为我感到自豪。”
岳善白了一眼岳子豪:“没大没小,继续说你的。”
岳子豪看了看四周,接着取下自己戴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双深邃阴鸷的眼睛。
“你们都知道,我不是近视眼,却一直戴着眼镜,甚至不惜让专业医生给我开据诊断报告书,说我有先天性白内障,我做这些自毁的事情,为什么?”
岳善木讷地望着自己这个儿子,一时间也糊涂了。
而坐在藤椅上的岳镇北却嗤嗤的笑了,拉长了声音说道:“藏拙。”
“藏拙。”岳子豪笑看着自己的爷爷:“知道藏拙的人,只有我一个吗?”
“聪明。”岳镇北满脸欣慰,陶醉似的叹着气:“真是聪明,有孙如此,夫复何求。”
岳子豪面对爷爷的夸奖,不卑不吭,不怒不喜,而是平静的端起一杯清茶开始品尝。
岳善有些摸头不摸脑,深深地看了一眼岳镇北,再次冲着岳子豪说道:“子豪啊,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没明白这个罗天厉害在哪里。”
“蠢材。”岳镇北冷哼了一声。
岳善就露出难堪至极的表情。
可是,他这四十多年来,被自己这个严苛的父亲骂惯了,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岳子豪笑着摇了摇头,将茶杯放在石桌上,认真的说道:“父亲,你仔细想想,如果岳子欣想要控制岳氏大权,是不是必须依仗外力?”
“那是肯定的。”岳善冷笑着说道:“他在岳家是孤立的。”
岳子豪点头:“可是这个罗天,和王楚楚,新任锦绣集团CEO衣倾城、顾市长的女儿,仙泉公司的叶静姝又有密切关系,如果岳子欣抓住了罗天,是不是就相当于和锦绣集团,仙泉公司,以及顾书记这三股恐怖势力结成了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