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
芍鸟用鸟喙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合上眼眸一副熟睡的模样。
九尾妖妖将悬珠摆好放在桌子上，明亮的光芒将马族兵法下五个大字照得熠熠生辉。
九尾妖妖掀开了第一页。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仙族和妖族不同之处在修炼路数。
九尾妖妖掀开了第二页。
仙族和妖族相同之处在多种族。
九尾妖妖掀开了第三页。
留心观察天地之力的波动，是致胜仙界的唯一途径。
九尾妖妖掀开了第四页。
第四页上虽然写着点东西，但再没有和前面几页相同的字迹。页面上写的是仙界存在的各个种族，不像是兵法，倒像是百科全书。
重点在于，页面右下角写着：马军 书
九尾妖妖再翻了几页，后面几页的东西基本都是马军补充上去的。换句话说，马交祖先在写马族兵法下时，统共就写了三句话。
九尾妖妖突然明白了马军那时有些奇怪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想来有个这么不靠谱的祖先，确实不好说出口。
九尾妖妖甚至怀疑马族兵法份上下两部，就是因为马交祖先写完魔界部分后，懒得写关于天界的部分，就将马族兵法分为上下两册，下册交于子嗣去补充。
亏她还想看完马族兵法下后，再上天界救北冥，顺便再给凤女添些不愉快呢。
虽然她现在打不过凤女，但做些事让她不开心也还挺容易的。
九尾妖妖将马族兵法下合上，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
现在就只有三句话，她要怎么才能让凤女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