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早就已经被这阵仗吓住了,站在一边扑簌簌地发抖,看到这拳打脚踢的画面,林妈已经停工了很久的思绪终于进行了正常的运行。
“我去拿绳子!”
林妈喊着就是去翻找绳子,她见过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而且现实生活之中,那些个精神科医生也会用一些类似于安全带一样的材质把病人禁制在病床上。
很快的,林妈就找出来一条长长的尼龙绳,往着恩真身上套去。
“别碰我,你们别想关住我,你们别想像那两个蠢货一样把我关起来,这个身体是我的,是我的!我不要被她们占据,我不要,我不要!”
恩真松开了一只咬着柯立均手臂的嘴,开始凄厉地喊叫着,她挣扎的越发厉害,林妈瞧准机会,像是绑中秋节新上市的阳澄湖大闸蟹一样,捆了个结实,捆了个漂亮。
“贱人!贱人!”恩真骂得越发大声,“放我走放我走,你别过来,这身体是我的,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立均哥,你要走了么?”恩真的声音骤然改变,带了一点点从梦靥里头清醒的朦胧,柔得像是晨曦间的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