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她也曾渴望着和他一起开始新的生活的,只是事与愿违,她恨柯立均,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可能会那么的痛恨那个男人,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那么毫不犹豫地把刀子送进他的身体里面,没有恐慌,只有快意。
她身体里面有一个人不停地再叫嚣着,再捅他一刀,再捅他一刀。那个时候她几乎是要听从了自己心底里头的想法,再把刀子送进他的身体里面。
可身体里头还有另外一个声音轻轻地说着“不要”。
她觉得有些恐慌,恐慌的不是自己伤人的事情,而是听到了自己身体里头存在的另外两个人的声音,她们好像在抢夺着身体的主控权,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在想什么?”乔津见恩真又不说话,他开了口,不想她再处于沉默之中,多说说话总是好的。
“累。”
恩真轻声地说着,她觉得很累,累到不想说话的地步,只想躺着什么都不去想。
“说说话吧,真觉得累的时候那就靠着我睡会。”乔津放下了碗,坐上了病床,把恩真扶了过来,靠着他的肩膀,两个人相偎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