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个大孝一样没有把头发吹干就直接上了床靠着,这个习惯一会的时候再说她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他的老婆大人心情不好,这个比较严重。
“倒不是,我今天陪大哥去了一个酒会,在酒会上,我遇上一个特别特别特别讨厌的人。”恩真连着用了三个“特别”,还特地加重了语气,好像这样就能够表达出她心底里头的厌恶一样。
乔津笑了一声,有时候恩真也是一个很孩子气的人,当了母亲之后,她身上的孩子气倒没有敛去和忆津两个人玩的像是个孝一样。
“哦,谁让你那么讨厌?”乔津好奇地问了一句,恩真这人一般不大会说出这种讨厌人的话来,这三年里面,也没有说恩真讨厌谁,哪怕父亲做出让恩真不高兴的事情来,她也不曾说过重话,至少当着父亲的面,她还是永远都和和气气的,倒是他有时候还觉得父亲的话说的有些过分了一些,能够让恩真说出讨厌两个字来的人还真的是挺了不起的。
“柯立均。”
恩真说出那个名字,就是因为太讨厌了,所以她才会把这个人的名字记得那么的牢固,恨不能弄个小人来练习一下扎小人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