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呢,我知道您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恩真,等到去了加拿大之后,您这三餐都让恩真伺候着,你看怎么着?”
乔津是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了,父亲这个样子,他不能把人给丢在B市里头不管不问的,恩真和忆津的事情也是要解决的,这是他想了良久之后唯一能够相出的法子了。
人们都说时间能够冲淡一切,他希望在朝夕相处之下,他们一家人能够回到原来的样子,让父亲和他们生活,虽然有些时候会有些辛苦,会有些不适应,但是习惯了之后,在父亲习惯了之后,他是一定能够重新接受恩真和忆津的。
他是这么坚信着。
事实上,他不想这么坚信着也不行了,难道要看一个家四分五裂么?!
雅千索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心跳猛然增快了一点,很明显是在生气,这情况把看护急出了一脑门的汗,就怕这老人一下子又要推进抢救室去。
雅千索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全然当做刚刚那些话他都是没听见的,也当做没有那么一回事,现在他说话没有人听得懂,写字手都抖得像是筛子一样,他还能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