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多了,就咕哝地说:“里见啊,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么绝情呢?以前在一起说的情话,可以因为失忆,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忘记吗?”
里见本一默然,没有接苏琦的话,不过细心的他,开始揣度苏琦话里面的意思。
她说失忆?难道是在说宫本羽?
虽然他对宫本羽了解不多,但也得到了一些消息。宫本羽是宫本家的二儿子,自小在国外读书,上一年才回来。
他还特地让人考证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所以他以为是苏琦误会了。
但是跟女人讲道理是说不通的,里见本一也没有安慰女生的经验,只能在一旁干坐着,等苏琦喝醉了,他就结账把苏琦送回家。
毕竟他现在把住的地方搬到了苏琦的附近,只是苏琦不知道而已。
苏琦没有醉,但走起路来却跌跌撞撞迷迷糊糊。里见本一跟在她的身后,想要扶她,却被苏琦用力地推开了。
“你干嘛?我又没有醉,不用扶我C好抱着芝麻糊,要是摔着了要你好看!”苏琦的两颊有些酡红,指着里见本一的鼻子警告道,样子看起来很小女人,有一种不同往日的风情。
里见本一看着有些心动,点头,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芝麻糊的。”
“这才差不多!”苏琦高兴地笑了起来,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说:“现在我只有芝麻糊了,只有芝麻糊能陪着我,所以我要对它好,你说芝麻糊多好,我对它好,它感受得到,哪里像羽寒,我对他再好,他都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