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之间分明是淡淡的甜味,哪有半分苦涩。流寂眼中尽是笑意,缓缓道:“知道你怕苦,特意改了药方,只是忘了告诉你罢了!”
夙颜又是感动又是气急,一掌打在流寂肩头。流寂任她闹,将她整个放进被窝里,盖得严严实实的,说:“好好睡,明日便好了。”
夙颜拉住流寂的手,笑嘻嘻地撒娇:“哥哥你抱着我睡嘛!”
流寂不客气地拉下夙颜的手,夙颜又死皮赖脸地缠上去:“我看见人家的哥哥都抱着小妹妹睡的。”
“你还小吗?”
“芳龄八岁,神君以为如何?”
“……”
流寂认命地坐下来,夙颜依旧抓着他,生怕他反悔的样子,泥鳅一般从被窝里钻出来,半个身子扑进流寂怀里,双臂这才放开流寂,转而环上他的腰。
“被子!”
“不用!”夙颜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安心心地睡了。流寂怕她冻着,运起灵力给她御寒。
夙颜病着,又喝了许多酒,很快便睡死了。流寂静静地抱着她,凝视她的睡颜。
她的皮肤很白,借着灯火之光,可以看见脸上细细的绒毛。细长的双眉,浓密的睫毛,小巧的鼻梁,娇艳的双唇,精致的耳朵,因为体质特殊而永远瘦弱的身子。
流寂一直知道夙颜很美,说她倾国倾城、绝世之姿也不为过。哪怕六界有名的美人伊红美蓝和姣池,也及不上她。
她一出生便是如此。
流寂从来都知道,也从来都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