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庆渊!”大惊的小贵子蹬蹬蹬连退好几步,扶着一边同样惊讶的庆渊,“我要晕、晕了!”
嫌弃地推开小贵子,“你敢晕过去,我绝对把你一个人丢这儿喂野兽!”
失去扶撑的力量,小贵子哭丧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爷、爷啊,你什么姑娘不要,为什么给自己找个娘啊!
“你叫什么名字?”收敛心里乱七八糟的猜想,皇甫烨试探地问到。
“我、嗯嗯!我叫小草!”
“小草!”皇甫烨一愣,跟着轻柔地再次询问,“小草,你家住哪里?家里可有什么人吗?”
“我,呜呜!我不是这里的人,自幼父母帮我定下一门亲事,到了婚嫁的年纪,还未见夫家来人,眼看着流言四起,不想父母、兄长为难,我一人找到了这里。谁知夫家已经搬走,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没有了盘缠的我只能在此落脚,一个人艰难度日。”姜菲边哭边说。不就是编个故事嘛!这有什么难的。
“这么说,你现在是一个人!”皇甫烨松了口气,“那你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的?”
“我听说这山里有一种叫什么莲的花,对很多曹有疗效,所以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希望可以找到一株,变卖了换些个盘缠,好回家看看家人!”说着姜菲低头悄悄拭去眼角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