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轩明说的,而是对暗处的那家伙说的。
说真的,本来确定的人选现在却变了再变,毕竟到现在还没出来,胆子太小了吧。
“我可不这样觉得,既然醒来的不是审判,而是你,叶天图!你的军队都不在了,你的士兵都背叛了!你还有什么权力这样说?就如同仁弘说的一样,你们这些纪元更迭残存下来的渣滓,早就该死了,这样苟活有什么意义?你们已经老了,这个时代属于我们!!!”
“没错,这个世界属于我们!不是你们这些老家伙,老家伙就该滚去坟墓里面躺着!”
“嗯嗯!”
说话的是幕后的人,他们终于出来了,但是却和叶天图所猜想的那些人不一样。
小了起码一辈……
“原来是一群熊孩子?”叶天图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黑色的双翼折起来,然后风化成了尘土,“算了算了,替你们家大人教育一下熊孩子吧。”
叶天图摇头,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熊孩子们。
“老家伙,看剑!”帝宵拔剑,浩瀚如海的剑气如同一把将星空斩断的铡刀,然后……被叶天图一根手指头弹开。
“你们还小,还弱。”叶天图摇头,叹息。
失望了,还以为费了那么大的劲能是什么有趣的家伙,结果就是仨熊孩子。
“所以啊,让窜到你们过来闹腾的家伙出来吧,是永夜还是永战?不对,看情况——是!永恒?”叶天图猜测着,突然,猜到了。
帝宵脸色微变,他终究还小,若是他的父母在这里,二话不说的叶天图就滚,有多远滚多远。毕竟单独一个他还有机会五五开,但是若是那一对凑在一起,恐怕就算是黎明的那位帝都会退却,暂避锋芒。
但是俗话说的好,输人不输阵,虽然叶天图挡住他全力一击的样子很轻松,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怕了对方,打不过但不代表不能说,手上占不到便宜那就嘴上占点便宜:“诸神已经陷入黄昏,永夜整个堕落,黎明早就破碎,曙光也不可能长存——吾等极昼必将来临,到时候!尔等都要死!”
话还未说完,帝宵惨叫一声然后消失了。
“戏看够了?我演的怎么样?”脸上严肃突然消失,叶天图松开了君临,身上的魔铠消失,暗红色的血顺着手臂淌下来,滴在破灭的大地上,演化着生机。
出现的,是一具白骨。
“你是何人?”
“杨瀚佐。”
“我没见过你。”
“我也没见过你。”
“你算什么东西?”
“巫妖。”
“巫妖是什么?”
“骨头成精。”
“是吗?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啊。”
“是吗?是什么呢?”
没有营养的话到此为止,杨瀚佐冲向了叶天图,白骨握成拳头,用力的砸下来。叶天图不闪不必,硬生生的吃下了这一拳。
鲜血从嘴角流淌出来。
越是强大,越是无赖。
他们已经来到了地面上,相互之间如流氓一样扭打起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和一具骨头架子扭打起来,两人像是玩闹。有时候骨头架子的下巴被一拳头砸掉,两人还会分开,等骨头架子把下巴装上,再继续。
“你身上有永恒天域的味道?你来自永恒天域?”
“是啊!咋的了?”
“怪不得,不过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东西,你身上是不是带着系统?”
“是啊!你怎么知道?”
“能够创造出次虚空级别的怪物的系统,大概是黎明的功劳吧,黎明的那位科研负责人是挺厉害的。”
“你在说啥?”
“说你爹呢!”
“你骂人?”
“我没有?”
“说了你骂人!”
“说了我没有!”
说着说着,又开始扭打起来。
两人打的起劲,却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蔓延到这个世界之中。
泣血的神还在哭泣,气息却渐渐微弱,一个女孩来到了她的面前,望着那将死的神。
“初次见面,好久不见。”
如同千万年之后再一次的见面,相互之间不言而喻的一句,便了然一切。
于是,神将自己作为祭品,金色的光芒交织成了一件绝美的战甲,仿若天马座圣衣,却保守许多。
夜雨穿上这件战甲,将胸前的b+纤毫毕现的展露,这是一场神与人之间的互换,这是某种传承。
但是黑色的东西却已经蔓延到了这里,那是一种充满了不安的东西,暴虐和冷酷在其中复杂的缠绕。黑色,从最开始的一个小点,从脚尖开始,从发梢开始,从瞳孔之中开始……
蔓延!
快速的蔓延!
夜雨发出了惨叫,声嘶力竭,却无人听见。
黑色蔓延,从她的身体,到这个世界。
有什么被吞噬了,有什么被同化了。
歌声逐渐响起,那非圣歌,更像哀乐。
叶天图注意到了这边,却也没有时间来注意。
他知道夜雨那边发生了什么,那是一种不可逆的变化。
在黄昏,这叫做灾。
在永夜,这叫做祸。
在黎明,这叫做乱。
如今,这,叫做污染!
“该死的,世界之子!”叶天图有些着急了,但是他却被缠住了,缠住他的当然不是满地找牙的杨瀚佐,而是另外的两个人,“墨影若!凌若飞!你们两个死gay!给我起开!!!”
缠住叶天图的,是两个人。
一个墨色长发扎起来,双眼幽深如同漩涡,整个人仿佛要掩盖着一层暗影。他就像是一个影子,只要有光就存在,没有光便无处不在。
这是最可怕的杀手之一。
叶天图注意这对方手中的那把剑,天机出产必属精品,那可是连九天帝皇都能够重创的武器。
曾经,他们是战友,若非对方偷袭,重创了轮回的帝皇,不然,就凭借审判一人,那轮回的帝皇,可是无敌的。
即便暴怒的审判也是一样。
而另一人……
那是金光闪闪的长发,仿佛缠绕着雷电,肆意而张扬。
手中一把长枪,虽然不及君临,但是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二人缠住了叶天图,让他不能去阻止另一边发生的事情。
仿佛是那一次的复刻,暴怒充斥着叶天图的胸腔,仿佛要燃起火焰。
他在暴怒,在怨恨,在绝望。
这正是某些人想要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前行。
战场之内,二打一的局面,不知道何时,杨瀚佐却已经躺在了地方,每一处关节都被拆开,就连灵魂火种都开始萎顿。
一个看起来小巧的女孩出现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个8-10的扳手,在青葱一样的手指上转圈。
“乖乖看着,也许你会成为下一个叶天图——虽然我也很同情小叶子啦,但可惜的是,我们不需要叶天图。”女孩坐在杨瀚佐被拆下来的肋骨搭起来的座椅上,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雨已经几乎黑化,除了那变得更加白皙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之外,剩下的无论是衣服还是别的,全都成了纯粹的黑色。
那是……被污染的眼神。
【审视】全力的开启,那边挑衅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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