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要是因为她而造成他毁容的话,那岂不是她的过错?她可不希望自己欠他什么。
“也不是很严重,就是两条五公分左右的伤口。”武盼盼满不在乎的说着。
左天晴嘴里的粥差点儿一口喷了出来,两条五公分的伤口还不严重?而且这伤口是在脸上,还是在一个很在意自己外形的人的脸上。
她小心翼翼的继续问道:“伤口深吗?不会毁容吧?”
“不至于毁容吧?顶多就是留两条疤呗,我先前去医生那边打听了一下,伤口不是很深,所以即使留疤,疤痕也不会很明显。到时候再用一些祛疤效果好的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听武盼盼这样一讲,左天晴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不管她跟严昊辰之间怎么样,情归情,礼归礼,她宁愿让他一直欠着她,也不希望自己欠他什么。
左天晴从武盼盼的口中得知于婷以及她的那些同党都已经被林寒的朋友给扭送去了警察局,虽然她这次的绑架行为造成的后果不严重,要是真的按照法律程序处理,也许等待她的就只是一两年的坐牢而已。
但是,严昊辰又岂会让她这般逍遥?
清醒之后,严昊辰就找了A市最为出名的律师,在一系列的交涉之下,他要求律师必须想办法严惩于婷以及她的同党,能让她坐越久的牢越好,省的她出来闹事。
得了严昊辰一大笔的佣金,律师拍着胸脯给严昊辰下了保证,即便是按照刑法走,他也完全可以让于婷至少坐牢十年!
十年,对于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而言,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很严重了。
不过,这一切武盼盼她们都还不知道。
武盼盼义愤填膺的皱了皱鼻子,愤愤的说道:“要不是我哥带着人及时赶到,天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就因为挽救及时,导致于婷的罪也不是很重,估计也就坐个一两年的牢。至于绑架你的那些人,他们都是惯犯,加上以前犯下的一些事情,肯定是要被关久一点。”
左天晴喝完粥,让武盼盼帮忙将她的病床摇高了一点,好让她方便斜躺在病床上。
“一两年?”想起于婷对她的狠辣,左天晴也是心有不甘,更多的则是心有余悸,若是林寒的人去了迟了,她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确是轻了。”
一两年,很短的时间,要是于婷从牢里出来以后,还想做乱,该怎么办?
她虽然一向心软,但是对于欺负自己的人,却心软不起来,巴不得能严重的惩罚她一下,好让她真正的长了记性,别以为什么事情都是做得的。
“我回头找朋友看看,看有没有办法多判她几年,只要将你受伤的情况说严重一点,将她的行为说的恶劣一点,应该会多判她几年。这种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别人的婚姻,自己的金主倒了台,她自己不反省一下,还找别人的麻烦,真是罪有余辜!”
左天晴点点头,完全赞同武盼盼的看法。
“是该让她长长记性……”
她很是小心的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手腕上裹着的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纱布,想到上面一条连一条的疤痕,心里又气又怒。
要是于婷的某一刀重一点,伤到她的筋骨的话,她的梦想还怎么实现?以后的她还怎么画设计图稿?还怎么自理自己的生活?
左天晴本想第二天就出院,手腕上的伤只要注意换药就行了,可是严昊辰坚持让她在医院里多观察一段时间,至少也得再住两天才行。与此同时,他也保证只要她乖乖的在医院里再观察两天,于婷那边的事情他肯定会帮她处理好,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次的事情。
考虑到严昊辰在A市的人脉可是比武盼盼多太多了,左天晴想想现在出院也没什么事情,就答应在医院再观察一天。
中午,左威带着墨镜,又在头发上带了一顶假发,这才带着莫笑笑和左思阳来看望住院的左天晴。
“姐,怎么样了?”
一进病房,左威就大步的奔到了左天晴的病床旁边,昨天他因为有个节目要上,所以就没来,让莫笑笑先带着左思阳来了医院一趟。尽管已经从莫笑笑的口中得知左天晴并没有什么事情,左威还是难免担心。
左威的心脏是后期移植的心脏,情绪上不能有太大的波动,也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免得出现什么不堪的后果。
左天晴见他担忧,赶紧从病床上下地,蹦了两蹦,笑着说道:“小威,你别担心,你看看,我现在能蹦能跳的,一点事情也没有。”
左威见她蹦跶,知道她是为了让自己放心。
“好了,姐,我知道你没事了,你还是上床上躺着去吧。”
左天晴嘻嘻一笑,乖乖的上床躺着了。
“小威,昨天的节目录的怎么样?电视台什么时候播啊?我可等着看你的表现哦。”
左威见左天晴的嘴唇有一点点的翘皮,便倒了一杯水给她,自己在病床旁的凳子上坐了。
“姐,你就别在我的面前转移话题了,我的节目你还看得少?我看你都看得吐了。”
左天晴夸张的叫道:“怎么会?我家小威这么帅这么阳光,你的节目我一天照着三顿饭来看都不会腻的好不好。”
一向在左天晴的面前表现出一副爱笑爱闹样子的左威这次似乎不想给左天晴面子。
他很是严肃的看着左天晴,语气郑重的说道:“姐,等爸妈的祭日过后,我们就立刻回法国吧,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再多待了。”
“你回去有很重要的事情?”
左威摇头,“没有,就是不想在这里多待。”
自从姐弟俩重新在一起生活之后,左威很少对左天晴提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左天晴细心一想,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次的事情说到底也是因为严昊辰而起,于婷本就是严昊辰招惹的,可她偏偏不去找严昊辰的麻烦,反而转头来对付左天晴。稍微对严昊辰过去的情史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以前的他是有多爱拈花惹草,被他用各种手段拒绝的女人也多得是,要是这些女人里随便有那么三两个发了疯,再来找左天晴的麻烦,谁能承担起这样的责任?谁又能保证以后的情况不会更严重?
左天晴斜躺着,她的双手就放在被面上,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右手腕上的纱布,也想起了严昊辰脸上的纱布。
醒来之后,她就想起在她昏迷之前于婷拍的那段录像,她想起于婷曾经很过分的要求严昊辰立刻给她送去一千万的现金,而她之后有听武盼盼讲,当时严昊辰确实是带着一千万的现金赶去救她的,就怕于婷一激动之下做下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也是商人,尽管她的公司比严氏集团要小得多,但她也明白要立刻拿出一千万的现金有多难,就算是你卡里有钱,立刻去银行取钱,也得在银行走一些必要的程序,怎可能那么及时?
对于现在这样的他,她没办法狠心拒绝。至少,也得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让她知道现在的他是否可靠。何况,他毕竟是阳阳的亲生父亲,若是能给阳阳一个完整的家庭,那自然是对阳阳最好的。
左威说完,静静的看着左天晴的反应。
他看到她垂着眼帘,当下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左威伸出右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右手腕上。
“姐,你伤口处的照片我已经看到了,你自己知道是什么样子吗?”
在护士给她换药的时候,左天晴也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伤口,一条连着一条伤痕,尽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