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取顾客的机密,而汉轩茶社的服务员自然也是经过特别培训的,不是谁想进都可以。
装修雅致的竹字号包厢里,严传志悠然的品着茶,等待着左天晴的到来。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左天晴进了竹字号包厢。
“您找我有事儿?”左天晴站在严传志的面前,客气而礼貌的说着。
严传志抬头轻慢的睨了她一眼,伸手示意对面的椅子,慢声道:“先坐吧。”
见严传志的态度不是很友好,左天晴心里也有些发堵,便也不客气的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且做好他出言不善的准备。
严传志倒也没客气,等左天晴坐下以后,便很不客气的沉声说道:“你想要什么?”
左天晴闻言诧异的蹙紧眉头。
什么叫她想要什么?
“严老先生,您这话的意思是?”左天晴疑惑的问道。
严传志冷笑一声,语气颇为不屑。
“你带着你儿子回国,又想尽办法让你儿子接近昊辰,不就是想造成他是昊辰儿子的假象?左天晴,当初我怜你姐弟俩孤苦无依,加上你左家家教确实不错,所以我才会允许昊辰娶你。怎么?既然都离婚了,既然都已经分割清楚,你又想回来干什么?还带回来一个冒牌的严家子孙!我严传志绝对不会允许有玷污我严家血脉的事情发生!昊辰他现在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娶妻生子,根本就不需要你这个冒牌货。”
听到严传志这番措辞严厉的话语,左天晴当真是哭笑不得。
他竟然说她是在蓄谋接近严昊辰,说她是觊觎他严家的财产,甚至不惜带着自己的儿子一起来进行这个骗局。
他凭什么下此论断呢?
左天晴没有着急跟严传志辩论什么,她相信严传志既然能将严氏集团做的这么好,肯定有他自己的门道,她也相信严传志不是一个刚愎自用随便信口开河的人,除非他手上掌握了什么证据,而那个证据又铁证如山般的证明左思阳的确不是严昊辰的儿子。
什么样的证据能让严传志如此肯定呢?
左天晴很快就想到了亲子鉴定,她赫然想起上次严传志邀请她和左思阳吃饭时的热情态度,而这次态度上的巨大转变也许就跟上次吃饭有关?
她跟阳阳都是吃了不少菜的,自然碗筷勺子上都留下了一些二人的唾液,而医生又能从唾液中提出人的DNA信息。
左天晴知道严氏集团旗下就有一家医院,她前几天还刚刚从这家医院出院呢。
很显然,严传志上次邀请她跟左思阳吃饭根本就没有安好心,他本来就是抱着取DNA样本的心思来邀请她们的,而显然这个亲子鉴定也是他自己的医院做出来的,所以才会让他如此肯定。
严传志能怀疑左思阳的亲生父亲是谁,左天晴能么?她当然知道她儿子的亲生父亲是谁,而且她能肯定她跟严昊辰之间又出现了很厉害的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能影响严传志的决策,甚至能在这份重要的亲子鉴定中做下手脚。
面对着严传志的质疑和怒火,左天晴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水,淡笑着看向对面的老人。
“严老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儿子是严昊辰的,也从来没跟严昊辰说过我儿子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想您应该记得,上次见面时,我儿子是叫严昊辰叔叔的,而不是爸爸,您应该还记得吧?”
严传志还没有老到记性很差的程度,他当然记得上次左思阳称呼严昊辰什么。
看到严传志点了头,左天晴继续说道:“还有,我想就算是严昊辰没有告诉过您,您自己可能也调查过,我如今跟我弟弟在法国发展,我有我自己的制衣店,我完全可以靠我自己的手艺养活我自己和我儿子,并且我也能给予他他想要的任何东西,完全不需要借助外人的力量。所以,还请您放心,从来不是我纠缠您的儿子,而是您的儿子一直在自以为是。当然,您完全有理由讨厌我敌视我,不过,首先请您管教好您的儿子,而不是随便的插手别人的生活。”
说完这些话,左天晴站起身,很是客气的微微朝严传志点了点头,脸上依然带着一抹礼貌的淡笑,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出了茶社。
对于误解自己的人,她一直觉得稍微解释一下就够了,不需要解释的太多。能误解你的人都是不了解你的人,对于一个敌视自己的人,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现在的她还有很多其他的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严传志对她的误解或者是其他根本无关紧要。
至于严昊辰那边,若是他希望他们两个人还能在一起,还是先把他们之间那个一直在捣乱的女人剔除了再说。不然的话,即使他们现在和好,也会像五年前一样,因为一些误会而分开。
有些事情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她不希望还会有第二次发生。
看着左天晴傲然挺直着脊背走出了包厢,严传志心里微微有些怒气。
他没想到左天晴居然一点儿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居然无视了他的怒火,难道她不知道他是昊辰的父亲?只要他还一日是昊辰的父亲,这个女人就休想靠着坑蒙拐骗进他严家的大门!
尽管严传志也有些奇怪左天晴的理直气壮,不过一想到那份DNA鉴定结果,他心里就一点点怀疑都没有了。
晚上,在严传志的三令五申之下,严昊辰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严家老宅吃饭。
下午的时候,何琼紫知道严传志找左天晴谈了话,她特意炖了一些补汤送到了严宅,希望能在不经意间从严传志的口中打听出一些什么,最好能听到左天晴已经不战而退的好消息。可惜,结果是让她失望了。
为了不让严昊辰怀疑到她,何琼紫下午早早的就回去了,没有留在严宅吃饭。
这个下午,严昊辰的情绪也不是很好,本来因为绑架事件的发生,天晴对他敌视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很多,她会偶尔跟他提起她在法国的生活了。可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天晴一下子就变了,他下午本想去看看她的,却被她给拒绝了。他一直在武盼盼家门外守候了好久,可是天晴竟然门都不给他开。
严昊辰食不知味的吃着晚饭,脑子里还在想着到底天晴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是什么事情导致她的态度转变这么大?
严传志一直故作高深的什么话都没有讲,本想等着严昊辰主动问的,谁曾想这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吃饭就差把菜给送到鼻孔里去了。
严传志忍耐不下去,气哼哼的将手中的筷子砸在了家中的古董红木桌子上。
“吃饭就吃饭,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把吃饭当什么?当喂猪?”
严昊辰满不在乎的快速刨了几口饭,快速的将碗中剩下的饭给吃完,然后随手将碗和筷子一丢。
“老头,你不就是叫我回来吃晚饭的嘛,现在晚饭吃完了,我可以走了?”
说着话,严昊辰当即就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严传志越发生气,脸都跟着胀红了。
“你个兔崽子,早晚你要死在女人手里!”严传志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严昊辰当即笑了起来,“呦,老头,你什么时候有算命的本事了?你知道我将来是怎么死在女人手里的?”
他干脆又在椅子上坐下,颇有些吊儿郎当的笑说道:“老头,咱们爷儿俩就不要拐弯抹角了,说吧,这次叫我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严传志也吃不下饭了,抽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面色跟着沉了下来。
“左天晴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一听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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