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火气,语气却是恭敬,跟先前的轻慢天壤之别。
“骗城门的蠢货都做了什么?为何会被看破?”贺瞎子语中含怒道。
“都是按照您老人家说的做的,只是不知道她们为何迟迟不开城门!我也按您说的追杀上去,打飞了几个人,城门依旧不开,接着她们便射箭反击了!小子实在想不出哪里露出破绽!”于大猛咬牙道。
贺瞎子翻了翻白眼,竹竿在地上打着拍子,良久,面色凝重的叹息道。
“是老夫看走了眼,那些女人远比老夫想的还要心狠!罢了罢了!休整一晚,明日撤军,再留在此,徒耗钱粮!忻州这些势力,不简单啊!”
“贺老,这次折了五千多兄弟,就这么撤了!小子不甘啊!”
“报仇之前你要先看清形势,别徒添伤亡,你忘记帮主是怎么交代你的了?”
于大猛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拳头攥的嘎嘣响,一个人在原地待了半柱香的功夫才稍稍冷静下来。
“小子明白了!”于大猛对站在一旁的传令官道。
“传令下去,众兄弟稍事歇息,丑时收拾行囊,寅时撤军!”
传令官领命退了下去。
于大猛站在原地,心中怒火难平。
突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头一瞧,不远处一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冷视自己!
冰冷的目光中满是嘲讽之色,虽然被堵住嘴巴,但于大猛仿佛能听见她的嘲笑声!
压抑的怒火瞬间迸发出来,于大猛没有克制。
啪!蛇矛插进地里,他冲到了魑身前,牟足了劲,一脚踢在魑的小腹上。
魑双目瞬间暴睁,痛苦之色狂涌而出,鼻孔中溢出血来,身子颤抖了两下,裤子上出现一片水渍。
于大猛扯开绳结,把瘫软的魑扛到肩上,阴沉含怒的进了营帐,于大猛将魑扔到了床榻上。
“小娘皮!你死定了!”
于大猛说完便扑了上去,隔着绳子把魑身上的衣服尽数撕碎。
魑曼妙的酮体暴露在他的眼前。
于大猛吞咽了一口口水,此情此景仿佛在火上交了一勺热油,瞬间点燃了他的凶性!
他的手似烙铁一般,所过之处,便是一道道青痕。
魑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很痛苦,也很无力。
过完手瘾,于大猛三两下脱净了衣服,就要冲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先前他那一脚已伤及肺腑,再经他一番折磨,已是奄奄一息。
自己要死了么?自己做了那么多恶事,这就是报应么...
亲近之人的身影一个个在眼前浮现。
突然,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毛了出来,那个可恨的,吻了自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