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温文尔雅力气却大的出奇,他根本动不了半分。倒是陆寻一把松开了他的手,害得他一个不稳竟摔倒在地。
“你怎么不躲?”看着孟夏一副淡定的模样,陆寻不禁有些好奇。
“我知道那巴掌不可能打到我。”
“你欺人太甚!比试输了那孟夏就是我的婚约者,靖王殿下没有资格插手!”
“婚约者?说起来你口口声声说了这么多次,本王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你所谓的婚书呢。”
看陆寻笑得温和,孟夏却是明白眼前这个人是在使坏,不由得也开口附和道:“我也未曾看过那婚书,这么莫名其妙成为王公子的婚约者,孟夏不服。”
“这……”
“怎么?王公子拿不出来?还是说这婚约一事是假的?”
“怎么可能!我是有婚书的,前几日呈给了陛下而已。陛下,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陆修远闻言淡淡地瞥了一眼王修之:“是么?朕不记得了。”
王修之哪里料到当今圣上会跟他装傻,顿时便急了:“我分明给您了。”
“哦?你是在质疑朕?”
“可……”
“修儿!”王家家主慌忙捂住王修之的嘴巴,生怕他开口乱言,随即这才看向陆修远道:“陛下,前几日草民进宫禀报盐运一事时,小儿确实将婚书呈给了您,您是不是国务繁忙一时忘了呢?”
“……”
见陆修远不说话,王家家主继续道:“陛下,若此事没法还王家一个公道,那么王家将无心盐运之事。您说盐运忽然停了百姓买不到盐会如何?”
“你在威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