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
“谢丞相要我模仿孟将军笔迹伪造了几封与齐国来往的信,说是会帮上大忙的。孟家不是被灭了吗?我也算帮殿下除去了忧患,殿下不能这样对我啊。”武敬之哭诉道。
可是就在此时孟夏的笑意忽然一收,表情冷漠狠戾,但见她猛地站起了身来走到了武敬之的面前,随即长腿一抬一把将武敬之的左手在地上碾了碾,特意在断指附近又狠狠跺了跺脚:“你帮他灭了孟家!那我就要替孟家灭了你!”
孟夏说完一把拔出赵毅的佩剑,左手虽然还不适应,可是愤怒去让她的力道十分巨大,几乎一瞬间便将武敬之的右耳削了下来。
武敬之惨叫连连,可惜浑身被捆着,根本不能反抗。
直到此时武敬之才反应过来:“你,你是孟家的人!”
“书生?读书人?呵,诬陷忠良、狼狈为奸,你读的圣贤书都他妈的喂了狗是吧?我倒要剖开你肚子好好看看,这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才让你做得出这种事!”
“主子,和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多说无益。”
孟夏提剑又要一劈,武敬之见状赶快哭喊道:“我那书信没派上作用的!那书信肯定还在!”
“哐!”孟夏一剑擦着武敬之颈旁而过,钉在了后面的墙上:“说清楚!”
“那信被特殊处理过,根本没法销销毁,太子怕这事暴露肯定得将这书信好好收藏。”武敬之说的飞快,生怕自己一个说慢了小命就没了。
孟夏闻言没有说话。
武敬之赶忙又道:“我其实也一直被谢丞相和太子派出来的人追杀,为此我特意毁去了容貌,我现在也是恨他们入骨。姑娘,只要你留我一条命,我愿意作证指认太子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