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低下头去没说话,以免被人发现身份。
那人闻声掏了一个腰牌出来道:“在下血枪弟子于陌,听闻临刀师兄惨遭意外,特意前来吊唁。”
两个人看了一眼血枪的令牌,再一看这人那双真诚的双眼,一时间觉得此人很是可信,纷纷往旁边让了让,将二人请了进去。
孟夏跟在这个自称于陌的男子身后,见四周没人这才小声道:“临刀真是你师兄?”
“哦,骗人的。”
“……那你哪里来的血枪的内门弟子令牌?”
于陌浅浅一笑:“其实我这里还有很多门派的令牌来着,想看看么?”
说完于陌便从袖子里掏出了个小包袱,孟夏打开一看还真是什么门派的令牌都有,种类之全到有些门派她甚至听都没听过。孟夏咋舌称赞了一句:“厉害。”
“不过是方便罢了。”
于陌表现的倒是淡淡的,接回孟夏递过来的包袱,便跟着孟夏穿过回廊走到了灵堂外。
临刀为人豪爽,自然人缘极好,此时灵堂里跪满了人,哭声一片。孟夏心里难受,一听到这哭声,更是鼻尖一酸,只能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袖口,忍住没有说话。
“咦?请问你们是?”随着灵堂中一人开了口,众人都回过了头来。
“血枪弟子。”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哦,是来祭拜临刀的吧?”
“嗯。”于陌应了一声接过旁人递来的香,拜了拜后便将三炷香插在了炉上。转过身来却是问了一句:“临刀被歹人所害,大家会坐视不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