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不想进宫,他知道挽留不住我,所以他就用身份来压我。可笑!”
“他只是太在乎你了。”
“在乎就能不顾别人的想法,强行将人捆在身边吗?这样的在乎,我可要不起。”
箫忘书轻声叹了一口气道:“阿寻这次回朝,朝中重臣又开始议论立妃和充盈后宫的问题,自从你走后,他不曾正眼看过任何女子,登基整整一年后宫却无一嫔一妃。因为他想娶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
“……”
“现在朝中形势如此,立妃之事不能再拖,他要你进宫之事,你可以怒,可以恼,可是却也不能否认这里面承载着怎样的感情。”
孟夏闻言苦涩一笑:“这感情太深了,我要不起。”
“你好好考虑下吧。”箫忘书却是没有再劝,转身走出了房门。
孟夏默默地留在屋中,没有动作。
屋里的熏香燃了一天,淡淡的香味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不禁贪婪地想要多闻上一闻。
屋外月色正美,屋内孟夏安静地伏在书桌上出神,就在这时忽然听得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孟夏猛地一抬头正好撞见有人从屋顶上落下来,摔在了她的窗沿下。
看衣着正是跟着她的那些暗卫。
“总算奏效了。”孟夏轻声叹了一口气:“不枉我装乖卖傻这么多天让你们对我降低防备,这下总算着道了吧。”
“那个位置我不能要,再见吧。”孟夏推门而出,竟是头也不回,决绝而无丝毫留恋。
正当孟夏准备施展轻功离开之时,却是听得自己身后有人走近。
“要走了吗?”清润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孟夏回头便看见箫忘书踏着月色从院中小路上款步走来。
“你要拦我?”
“我若真要拦你,便不会在闻出你熏香里的东西后不告诉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