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起身让开,让大夫诊断。
等着大夫止了血,换好药后,箫忘书此时才匆匆赶到。
“阿寻怎么样?”
“大夫说未伤到骨头,不过伤口很长,近日不能碰生水,不可食用辛辣刺激的东西,要好好调养。还有就是……”孟夏扫了一眼固执的牵着自己收的陆寻,这才继续道:“可能会留疤。”
“留疤也很好。”还不等箫忘书说话,陆寻倒是先开了口。
箫忘书点了点头:“阿寻向来对这些不甚在意,以前在战场杀敌也留了不少的疤痕,他还挺高兴,觉得这才是男人的标志。”
陆寻却是笑了笑道:“现在这个疤就是孟夏男人的标志。”
“……”孟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换来牵的更紧的手。
箫忘书还是有些担心,示意陆寻将手乖乖递过来,仔细一诊脉后这才点了点头:“嗯,没大碍。”
“你也给小夏诊诊?”
“嗯?”孟夏和箫忘书闻言都是一副不解的模样,却都没有反驳,孟夏将袖子往上捞了一截,将右手递了出去,箫忘书一切脉却是面色突变。
“怎么了?”孟夏见状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你今天回来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
孟夏抬头想了想:“没吃过什么,就在花厅里喝了一杯茶。”
“茶呢?”
“被萧悦从桌子上扫落在地了。是茶里有什么问题吗?”
“茶里有药,没有毒性,只是会让人昏昏欲睡,知觉迟钝罢了。”
孟夏望向陆寻,却见陆寻点了点头道:“对,看到那些刺客的反应猜到的。小夏,立马去审那个被捉的刺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