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忘书无奈地又拿出一个鸡蛋递给了孟夏,见孟夏戳鸡蛋都能疼的呲牙咧嘴,不禁皱了皱眉道:“很痛?看起来应该无甚大碍的啊。”
孟夏摇了摇头:“不是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很慌,全身热得很。”
箫忘书望了一眼细雨纷纷,凉风习习的窗外,实在不理解究竟热在哪里。
“嘶。”就在此时孟夏却又忽然捂了肚子。
“怎么了?”
“小腹好痒。”
箫忘书闻言皱了皱眉,起身走到了孟夏面前想要为她诊脉,却不想孟夏忽然跳了起来,赶紧退了几步,一脸潮红地望着箫忘书:“别,别过来,我……我怕忍不揍扑倒你!”
箫忘书:“……”
直白的话语让箫忘书的面色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道:“孟夏,静下心来,我必须要给你把脉才能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孟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体内的空虚感使得她居然能清晰地闻到箫忘书的药香味。孟夏咬了咬牙嘱咐道:“忘书,那个……我要是有什么不轨的行动,请立马把我劈晕,别客气。”
言语间箫忘书已经猜到了孟夏的情况,看着孟夏偏过头去不看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伸了过来,箫忘书忙将手指搭了上去,顿时收手眉头一皱:“你被人下了媚药,这药无药可解。只有……”
“没有其他办法吗?”孟夏只觉得自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艰难。
“至少我不知道。”箫忘书摇了摇头。
孟夏面色顿时一片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