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但是据我对鬼师的了解,这次只怕只是个警告而已,若他真要杀我也不会用什么可以解开的毒药了,必定是无解而致命的才是。总觉得他的后招会防不胜防。”
“他还是想让你死?抑或是以这个警告逼迫你听话?”
“更有可能是一种先决条件,不得不这么做的先决条件。”
“赵毅不懂。”
“他在我身上肯定留了什么后手,要不然不可能让我就这么简单的回了梁国,还将我重新推到了阿寻身边。他必定是有把握能够让我在关键时刻听话。所以我公然违抗他本想逼出他的后招来,可是等来的却只是一场刺杀,这太奇怪了。”
“所以主子的意思是这次刺杀是为了真正的后招做准备?”
孟夏心里也是不安,终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罢了,还是想不通不如过会再想算了,赵毅,以后不许再这样形式,我也会担心的,我不想你也像花间那样,明白吗?”
“明白。”
孟夏见状这才将小周的那封信展了开来,细细一看却是露出一个和煦的笑意来:“你猜小周说什么了?”
“嗯,肯定是说都听主子安排。”
“你倒是了解他。不过他信上还说了,说你在齐国越来越沉默,让我多照顾你一些,让你能够开心起来。”
赵毅怔了怔:“我没有不开心,我沉默只是因为有些担心主子的情况。”
孟夏闻言站起身来揉了揉赵毅的头发:“我知道,小周也知道,只是赵毅,我和小周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
“什么愿望?”
“我们都希望我们的朋友赵毅你,能够多为自己想想,为自己活着。”
“我……”
“可是对不起赵毅,我现在还需要你,请你先不要离开我们好吗?”
“主子!从你从围场救下了我那天起,只要你需要我,我赵毅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们!”
孟夏眉眼弯弯笑的温柔,脑海里却想起小周信上的那句话:“我可以做那枝上云雀,但只求主子你一件事情,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请放赵大哥自由,他不适合阴谋算计,不适合暗杀刺杀,他应该活在阳光下,策马逍遥,仗剑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