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陆寻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着箫忘书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
“是。”
箫忘书躬身告退,隐约听见宫人在说着什么“边境来犯”、“齐国国师”之类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
箫忘书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去多想,转身向着关押着萧悦的血牢走去。
看着这熟悉的监牢,箫忘书一时间很是感叹,想着那个时候孟夏被关押在这里,萧悦在外面推波助澜,转眼间却是风水轮流转。
“萧太医?”
听到声音,箫忘书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正在和自己打招呼的狱卒。
“萧太医,已经到了。”狱卒搓了搓手,讨好地开口道。
箫忘书抬头一望,这才发现已经到了萧悦的牢房前,此时萧悦正定定地望着自己,早已没有了平时里的那般温婉可人的模样,现在的她满身血污,很是狼狈。
“萧太医,见谅,这牢房门上面发了话,不能打开。”狱卒见箫忘书不说话,不由得有些忐忑。
“我省的,你下去吧。”
“是。”狱卒见箫忘书不追究,赶忙点了点头,带着另一个狱卒便离开了此处。
“哎。”箫忘书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即隔着牢房的门蹲到了萧悦的面前,那张小脸现在脏兮兮的,可是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和不甘却是亮的惊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要保护陛下,保护梁国有什么错?”萧悦不死心地质问道。
“真的是这样吗?”
萧悦一瞬间有些愤怒,却又在发作前生生地隐忍了下来:“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些的?”
“我本来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可是看着你现在这样,却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