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自己不小心?怎么可能有人自己没事去把伤口撕开的?”箫忘书显然不信:“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没,没人欺负我,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哥,你别乱想。”萧悦话虽然是这样说着,却是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狱卒所在的方向,不过却是很快便将视线移了回来。
箫忘书一见这情况,一时间心里便有了数:“是他们对不对?他们呢凭什么这么对你?”
箫忘书说完这句话后,便看见萧悦不由得红了眼眶,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哥,这里可是血牢啊,这么点伤其实已经算是轻的了。”
“可是阿寻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欺负你?”
萧悦却是摇了摇头:“也许以前是不会,可是在我这样对孟夏后,只怕他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吧?一只手而已,想来陛下也算是念了旧情。”
萧悦在说到陆寻的时候,眼睛里隐隐有了一层水雾,可是眼泪却生生忍着,并没有掉下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竟然是这样。”箫忘书喃喃自语道,终于慢慢放开了萧悦的手,也在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心。
但见箫忘书慢慢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望着萧悦道:“萧悦,现在阿寻不在宫里,你要离开也只有现在了,你想离开吗?”
“想!”
“从这里离开后,你可能要隐姓埋名,甚至要远离都城,这样也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