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将这里改成了孟府的样子?”箫忘书心里莫名有了疑问,虽然感觉上是很无聊的问题,但是箫忘书却很清楚这两种情况代表的含义有多不一样。
前者表明了韩非最在意的事齐国,那么孟夏可谓是毫无生机。但如果是后者,那么韩非心里必定还是对旧情有一丝眷念,作为故人之子,也许孟夏还能挣得一丝生机,也有未可知。
箫忘书还在思索的时候,脚下却是没停,很快就到了花厅上。
此时韩非似乎正在看什么折子,见他过来微微抬了抬眼皮道:“先等等吧。”
箫忘书心里紧张的不行,生怕被韩非看穿真身,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答上一句还是沉默比较好。
于是这么一犹疑,再回答好像这有点不妥了,所以箫忘书便干脆沉默了,垂手默默站在一边。
倒是韩非看完手中的折子忽然抬起了头来,直直地盯着箫忘书道:“李焕,我怎么看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箫忘书只觉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是却又不敢太过,只能揣摩着李焕的性格,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道:“没。”
“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