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能是谁。要不是当年他侥幸逃到了梁国,现在哪里有他什么事!”
韩非一边往着齐皇所在的房间走去,一边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这才开口道:“现在看来只怕不是侥幸了,他能逃掉是侥幸,他能回到齐国成为难道也是侥幸?而且——”
说到这里的时候,韩非回头扫了苏天铭一眼:“只怕这两年你和太子没少花功夫暗杀他吧,他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这就证明了这不是他侥幸,而是他实力。”
苏天铭闻言有些不满,却又找不到话反驳,只能闷闷道:“国师不是称算无遗策吗?难道没有算到这种情况?”
“没有谁能算无遗策。”
“那就是没有办法了?那我们就这样放任他不成?”
韩非依旧面色淡淡的:“我有说过没有办法吗?”
苏天铭顿时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只要皇上死了,办法自然就有了。”韩非说完,已经走到了齐国皇帝的寝殿门前:“你在此等我。”
“我……”
“你要和他说的话在寻我前应该都说完了吧。”
“是。”苏天铭知道韩非这句话的意思,只要韩非走进这扇门,再出来的时候,齐国的皇帝便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心情,只是感觉到自己恨了这么久的人,忽然要死了,有些没有真实感,然后有一点恍惚。
苏幕遮的手慢慢握紧,终是没有跟进去,只是自言自语地小声道:“不要怪我,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反正你也从来不把我们当儿子,死了也好。”
苏天铭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站了多久,直到寝殿的门再次被推开,他看见逆光站在寝殿门口的国师,不知道为何身影有些凄凉。
然后,他听到他开口问道:“二皇子殿下,你想成为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