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间也不知道甩出了什么烟雾,下一个瞬间所有人都中毒死了。”孟夏连忙开口道。
“如若不是我反应快,给自己和孟夏塞了两颗解毒丸,只怕……”张欣也有些后怕。
“我去看看。”陆寻开口道。
“等等。”张欣忽然开口道:“我怀疑忘书他……忘书他根本不是简单的中了蛊,也不是变成了药人那么简单,我怀疑……我怀疑他其实不是药人,而是毒人。”
“毒人?”
“他百毒不侵,身体自然是各种毒药和蛊物的温床,所以他现在自身就是集合了所有毒物的最大的毒物。没有发作时还好,只要有人有心控制他,他身上的所有毒都可以成为他的武器。碰上的只有必死无疑。”
孟夏闻言心里一痛:“剧毒的温床,你是说他们给忘书灌了很多毒药是吗?”
“是。”张欣郑重地点了点头:“过程的痛苦只怕不比你毒发时轻松。”
“那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才能帮到忘书?我们要怎么才能救他?”
张欣闻言慢慢转过身来,孟夏这才发现他的面颊上竟是挂着两行清泪,她听到他说:“我也想救他,可是没有办法了。他现在能活着就是靠这些毒和蛊撑着,如果解了毒……他只有死路一条。”
“那不解呢?”
“你身上只有一种蛊就如此痛苦,你觉得身上有百种蛊和毒,他会怎么样?这些东西会残害侵蚀他的身子,他也……活不下去了。”
无论如何,都没有生的希望了。
孟夏一瞬间竟是有些想哭。
这太残忍了,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有了希望,好不容易以为自己以后能对箫忘书再好一点,回报他,作为他最贴心的朋友关心他。她想了很多以后,可是都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