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里到处都是伤兵,军医穿梭其中在为他们治疗,整个府里各司其职,都在忙碌着,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
云秀见状心里的不满顿时散去了几分,那领路的士兵见云秀一直四处环顾,这才开口解释道:“这几日战事更加吃紧,昨日齐国那边出现了许多砍不死的人,弟兄们伤亡有些惨重,军营里伤员已经满了,这才不得已送到了府上来。”
“砍不死的人?”
“是药人。”孟夏淡淡道:“药人现在已经有可以克制的方法,一会就告诉你们。”
“太好了。”那士兵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兴奋,连带着带路的步子都加快了几分。
不一会儿便将孟夏一行引到了书房,然后扣了扣房门:“将军,贵客到了。”
“请进来。”
“是。里面请。”士兵侧身让开位置道。
孟夏率先走进了书房,就见书房里各种沙盘、布阵图、地形图、文书堆得满满的,而一个着红衣软甲的女子正拿着文书奋笔疾书,想来是在处理紧急军务。
直到孟夏走近,这才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孟夏恭敬地行了一礼:“夜白见过娘娘,委实军务紧急,未能亲自迎接还请娘娘恕罪。”
“无妨,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你不用拘礼。先将手中军务处理了。”
“那娘娘您先坐着,夜白一会陪你说话。”
夜白倒是毫不扭捏,说完以后赶忙又拿起笔来,将一桩桩军务认真处理起来。
孟夏也不在意夜白这样的态度,径直打量起书房里的地形图来。脑海里隐隐约约想到了一个进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