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的人是手足,然却丝毫没有手足之情,所以我要为我爱的男人分忧,不知沙将军对我的解释可否满意?”平儿说话时柳眉倒竖,面露杀机,完全没有了期初的那般温柔典雅。
沙伯略听完了平儿的解释,看此时平儿一脸恨意,然他却不自已的哈哈大笑,“你笑什么?”平儿怒斥道。
笑罢,沙伯略道;“姑娘何必动怒,在下绝非笑姑娘,看来姑娘也是性情中人。”
“杀将军既然已知我的目的,可否说你能否帮我这个忙?行与不行来一个痛快。”平儿完全没有了当初的耐性,对这沙伯略来一个步步紧逼。
沙伯略见平儿这咄咄逼人之态势,非但不反感,反而觉得可爱之极,“姑娘莫着急,这夏天阳火胜,若姑娘在动怒岂不阴阳更加失调,这大夏天大动肝火伤身,不划算啊,还是息怒的好。姑娘的这两种药有何难,我沙伯略可是楼兰第一药医,姑娘来我这儿就算对了地方,我保证让姑娘高兴而来,满意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