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云茜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感叹,这位颜相大人出来的简直就是太过及时了。
毕竟这件事情所关系着的,就是东方墨和她两个人,所以若是让他们两个亲自把万言书交给皇上的话,未免显得有点儿刻意了些。可是这件事情如果让颜相大人来办的话,那就又不一样了。
果然,东方墨听了她的这话,也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他又冲着大家说了一句:“各位父老今日对本宫的恩德,本宫必当终生铭记!”
这句话虽然普普通通,可是对于在场的百姓来说,那就是太子殿下留给大家的最好的承诺。所以大家的心里越发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此时此刻,特别是那位书生,捧着手上的卷轴再次冲着东方墨和燕云茜施上一礼,然后转回身去,冲着大家振臂一呼:“乡亲们,咱们现在就去找丞相大人说理去!”
对于这件事情,颜鸿儒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毕竟在他看来,东方墨始终都是东洛正统,所以在东方墨和东方宇两人之间的这一场博弈之中,他向来都只站在东方墨的阵局之中。
可是在皇上的面前,他该装糊涂的时候,绝对不上赶着耍聪明。
特别是对于今天的这件事情,即便是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东方墨的布局,却依旧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直到皇上一纸召令把他给传进宫。
皇上一见到他,就露出满面的愁困:“颜卿家,你可知道黄门外那些百姓,到底为何聚集在那里吗?”
颜相抬头看向皇上,也是一脸的愁云:“皇上,微臣来的时候,已经专门去了解过了,据臣所知,那些百姓是给皇上您送万言书来了!”
“你说什么?”皇上一听“万言书”三个字,吓的手上一抖,只听“吧嗒”一声,手上捧着的掐丝描金香炉一下子掉了下来,里面的安魂香差点儿撒出来。
一边的贺年见了,吓得脸色也是一白,连忙上前将那香炉给捡起来,重新递回到皇上的手上。却不想皇上这会儿却冲他摆了摆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哪儿还有什么心事熏什么安魂香啊!
皇上自从登基以来,整整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也算是一个有道的明君。纵观他执政的这几十年里,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万言书”这种事情。
却不想如今他老了老了,竟然让他给遇到这样一桩稀奇事。
要知道这“万言书”可是天下百姓的心声。如果不是有什么让百姓们不满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冒着大不敬的风险跑到黄门外去给皇上递什么“万言书”的。
然而一想到这些,皇上的心里顿时生出了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情急之下,皇上连忙站起身来,问颜鸿儒道:“颜卿家,朕再来问你,那黄门外的百姓到底为了什么事,非要给朕送什么万言书啊!”
“这个……”颜相一听皇上这么问他,脸色顿时又纠结了几分:“皇上,请恕臣不敢妄语。”
皇上一听他这话,心里顿时更着急了,“颜爱卿啊,你也算是朕身边的老伙计了,况且你又是朕治理天下的智囊,所以你又有什么话是不能和朕当面讲清楚的啊?”
“这个……”颜相又装作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又十分不情愿的开口道:“皇上,其实百姓们这一次的举动,主要是关系着贤王殿的。”
“贤王?”皇上一听贤王殿下几个字,心底又慌乱了几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嘴上这么说着,皇上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可千万不要是朕想的那样啊!
结果,就听颜相接着说道:“百姓们的意思,其实就是想让您为前番贤王殿下在苗疆做下的那些事情,给太子殿下和燕候主持一个公道!”
“什么?”皇上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黑,心中暗自道了一声,完了!果然,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真的派兵把那些百姓给驱逐出去?可是那些百姓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只不过是聚集在黄门之外,请求给皇上递上一份万言书而已。
更何况,万言书,万言书,那可是凝聚着天下百姓的心声的啊!如果身为皇上的,却不纳百姓之心声,反而还要派兵将他们驱赶出云,只怕是万万不行的!
“唉!”无奈之下,皇上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吩咐贺年,让他派人前去云麾将军府上,先把太子东方墨给他找回来。
然后又和颜相两个人在宫里商量了半天,这件事情到底要如何解决,才能够给百姓们一个满意的交待。
终于两个人在里面商量了老半天,皇上才又唉声叹气的对颜丞相说:“颜爱卿啊,如今这件事情,恐怕也只能先这么着了。这一会儿,黄门外的那些百姓们,只怕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所以你就代朕出去一趟,先见他们一见,再把那道万言书收上来给朕吧!”
颜丞相低头称是,然后躬身退出殿外。
等到他一走,皇上就在大殿里红了眼睛,还忍不住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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