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了,他不问她的经历,不问她中间发生的事情,也不问她当年是何故。只因为是她,所以他选择毫无保留的相信,不问、不查、不怀疑。
“可是我……”终究不是以前的我了啊,锦书心里发疼,这四年的时间,竟将眼前的人折磨成了这种样子。他的动作、他的语言、他的行为无一不是在小心翼翼,那样死命抱着她,就像是在害怕她会突然走掉了一般。
“七殿下别说话,听我说,”子悠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只手伸在她后面,压着她的后脑勺,“不管七殿下这些年怎么样,只要你还是你,子悠就会护着着。以前所有对七殿下说的话,都不曾是戏言。”他的眸光微微上扬,与锦书的目光接洽,暖声道,“七殿下生死都是子悠的妻,天涯海角我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