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笑过了。”皇后虽然对于景阳帝处置自己父王的行为有点不明所以,也不明白他此刻警告她是出于何意,却也还是明白“夫为妻纲”的意思,她的夫君是她的天,她想要的是可以让她在乎的人全部都平平安安,不只是他,还有她父王。
“是么,太忙了吧,”景阳帝眸光暗淡了稍许,瞬间即逝,然后将手从皇后的身上丢开,向身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走上前来,“给皇后收拾打扮打扮,这副样子,你们怎么侍候的?”
“皇上恕罪,奴才该死。”站着的侍女,还没有走近,听到景阳帝的问话,全都瘫在了地上,每一个都颤颤发抖。
“皇上,你吓到他们了。没事,今天不关你们的事,快起来吧。”皇后向来是很宽容的一个人,她不会喜欢让身边的人为难,更不想身边的人为难,再说今天确实不怨她们,是她自己一意孤行,要说谁能拦得住?
“都下去吧,留几个人给皇后换衣服,其他的都下去吧。”景阳帝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头,他今天很累,很困很困,也很不耐烦。
“是。”所有的人慌慌张张的将现场清理干净,赶快逃离。
“皇上,我父王……”皇后在侍女的搀扶下,快要走近去内宫,身形顿了顿,略带犹豫的转过了身,有点怯懦的问道。
他今天没有因为仪容以及自己擅自闯大殿的事情,怪罪于她,没有牵连她的父王,她已经很是感谢了,不应该在奢求太多了,可她却也是不能看着自己的父王进天牢。
“快去休息吧,朕会想办法的。那是你父王,也是朕的王叔,朕怎么会放任不管。”景阳帝冲她再次扯出来一个笑容,安慰一笑,看着皇后转过头,走近后殿。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只剩下看得出来的平静,与不可言说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