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没有听出来景阳帝所言里的深意,就事论事。
“苦衷,事事皆苦,言不由衷。却不是一个好词,子悠大人觉得呢?”景阳帝静静地看着子悠与九殿下,你一言我一言,默契无比。
“回皇上,言不由衷前提是情有可原,有原究之、有迹寻之,既然事出有因,那就会有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之日。”子悠缓缓道来,对于景阳帝的突然发问,心里早已做了准备。
“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可是两个好兆头,”景阳帝重复着子悠的话,玩味道,“只不过靳王这事情既然已经查清楚,证据确凿,只等着大白于天下,又何来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一说?”
子悠听了景阳帝话里的疑问,忙不矢回道,“请陛下恕罪,微臣妄言。”
“子悠大人只是太过拘谨了,岂是妄言?何来恕罪?”
“微臣谢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