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微睁的星眸中全是她的身影。
这个女人让他恨不起来,放不下。究竟他们之间是谁伤谁最深?
“别再笑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一切都是那么好,若是没有来风国,她依旧会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可眼下,上天好像突然之间就收回了她所有的幸福,没有预告的将她从天上打入了地狱。
她痛苦,却不知道这样的纠结是因何而起。她该憎恨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同样恨不起来,更是看着他悲然惨笑的模样,她的心会剧痛起来。
“清雪……”南宫凌将她拥入在怀,紧紧的搂着她纤细的身体不舍得再放手,彼此紧贴的身体都令对方听到心脏的跳动声。
南宫凌心口的血渗透的白纱溺了出来染上了她衣襟,似有似无的梅香盖不住渐渐浓郁的血腥。
“你流血了!”烟云哑声说着,低下螓首瞧着他胸口的一片嫣红,泪落得更急。
“若是能让你留下,流干所有也值得!”南宫凌淡声道,曲起食指为她拭泪。
她还是心疼自己的不是吗?若非当年的他刺出的一剑,或是没有那夜的强迫索要,也许他们也会很幸福……
然而,此刻这里气氛与南宫轩所待的屋舍全然不同,他与焰火一番较量后血腥味道更是浓重。
焰火胸口被他打了一掌,虽不致命却也受了内伤。
“陛下还是先养好伤势!”焰火喉间涌上腥甜,却被他强咽腹中。望着如此执着的男人,他着实不忍再与他打斗下去。
本就伤势严重的南宫轩经过刚才一番纠缠,身心虚竭,白纱包扎的伤口处早已被血染红染湿。
他单手撑在榻沿虚弱喘息,嘴角处仍挂着一丝血线。
“让南宫凌来见朕!”南宫轩吼道,仿佛用尽一生的力气怒吼。
他不甘被困此处受他威胁。
他要去救烟云,将她重新带回自己的世界。
“陛下!”焰火急声喊道,两步上前来到他的身边,快速为他点穴止血,与之同时他又点了他的睡穴。
两人的打斗让屋内一片狼藉,混合着浓重的血腥让这里看上去惨不忍睹。
焰火已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要榻上的男人意志稍稍清醒,像刚才这样的打斗怕是还会发生。
眼下,焰火只能等倾城他们到了,一旦得到那残酷帝皇的旨意,那么他们做手下的也好办事多了。
就在焰火让南宫轩昏睡没多久后,梅林外中冰心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那里。
无情等人见他急色而来,心里也明白他们那边的事情不好办。
“皇上醒了没有?”冰心压低声音并未上小筑台阶。
无情点点头,也启口问他道:“雪皇眼下如何?”
“我离开时他还未醒来,只是如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冰心拧眉道,面对如此强敌,又不能痛下杀手,这让他们很难办。
“我们还是禀告皇上,让他定夺如何?”随意也启口说道。
“眼下还不是时候!”无情理智说着,就听刚才屋内传来的谈话声,他也明白一旦让烟云知道南宫轩的情况,怕是风波又起了。
“要不这样,随意与我走一趟,利用蛊术先将雪皇的记忆抽离几日……”
“不行……”随意不待冰心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为何不行?”冰心侧首问道,邪魅的脸色已染疑惑。
“雪皇如今身上的伤已经动了真气,若我再用迷魂术,怕是日后会留下掺。”随意将心中担忧说出,红瞳内妖冶非常,这是她紧张或是极度兴奋时才会如此。
“那……”冰心得知后也是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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