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两下然后白眼一翻,不省人事,身体缓缓栽倒。黑袍滑落,露出打着绷带右臂右腿,晕红血sè渗出。
“这怎么回事儿,不是我们做的吧?”
“当然不是,我们怎么敢。”改名路人甲的喽赶忙悄声解释,又补充道:“估计是吃了亏,这才找上我们,以求借力报复。”
…也不是你做的吧…
…若是找得到他,早拘押回鳄鱼领公审了…
“嘿嘿,这就有意思了。似乎说了几句实话嘛。”疯子人格撇撇嘴。
不久之后,出于五花大绑状态的鹿骨被一瓢凉水泼醒,面前则还是之前的两个人。他低头看了看,确认落于人手,却也注意到刻意掩藏的大小伤势已经被治愈。绝望中生出疑惑,进而是一丝近乎自欺欺人的希望。
“您真的是焦明大人?”
“你骂谁呢,你是焦明,你全家都是焦明。”
疯子人格很生气的模样,但玩笑的对象却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至于鹿骨自然是一脸懵逼,完全抓不住笑点。
…差不多得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
“您不是焦明大人?”鹿骨再问,眼中终于有了几分生气。
“严格来说这个名字我曾经也使用过,但抛弃掉了。现在我是秃鹫组织首领,而不是鳄鱼领的傻哔驸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不明白也无所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随随便便把你送回鳄鱼领就对了。”
“这真是太好了。我为刚刚的失礼表现道歉。”鹿骨已经误会成双胞胎一类的存在。
“别浪费时间。能卷款潜逃,应该挺聪明才对,没想到这么蠢。我就说的再明白一些,逃出来就是你的本事,但撞进这里算你倒霉。展现出比鳄鱼领的开价更高的价值,你就获得了我的友谊。而我是不会出卖朋友的。若是高出很多,就招揽你入伙,那时我们就是革命战友,更不会出卖你,还会帮你完成复仇。”
拍拍对方的脸颊,疯子人格坐回原位,舒适的半依半靠姿势。“现在重新开始面试吧。”
…请不要**用‘革命’的说法…
…所谓革命,字面意思就是逆天改命,我用的没毛病啊。是你们这群家伙在**用,并霸占下来才对…
焦明懒得辩论语言学上词汇占用之类的先例,冷哼一声了事。
而鹿骨的面试情况却并不顺利。这个叫做鹿骨的家伙虽然火系七环,但在战斗方面弱鸡一只。其自吹自擂的魔法研究方向,在与专业人士稍稍询问之后,也露出缺陷。最拿手的,不过是一些从鳄鱼领学来的化学知识及其拓展,这些东西对疯子人格来说,自然毫无意义。
谈来谈去,似乎只剩下yīn险狡诈的手段,还有些价值。但秃鹫组织内真的不缺这方面人才。出于好奇,疯子人格又询问卷款潜逃这种事。但复盘来看也并不漂亮,只能说鳄鱼领太没防范。
至此,疯子人格心中有了结论:鸡肋。此人收下来用处不大,还要小心叛逃。至于放掉,在揭下面具的一刻就不可能。更何况还有着鳄鱼领逃犯的身份,放人岂不是平白便宜了焦明。
正在疯子人格为难的时候,沉默者人格却冒了出来。
…做下真是总能给我惊喜,所以我相信贵方会做出更多范例的。我们一定虚心学习。”
焦明心中是被人看穿计划的不爽,轻哼一声不置可否。恰此时埃文案头的传送阵吐出一份文件。焦明直接告辞:“我们都是忙人,时间有限,就聊到这里吧。”
“真是可惜。还想请你吃顿饭,然后促膝长谈,就像上次一样。”
“折现好了。”
这显然是个玩笑,埃文哈哈两声,起身送客到门口,并叮嘱维克洛尔全力配合。待焦明跟着维克洛尔来到工作组所在,打开文件的第一眼就看到《诺贝斯卡》这个奖项名字,不由得一阵蛋疼。心中对着喋喋不休发泄因活动时间被占用而不满的疯子人格说道:
…这是你起的吧…
…大概吧,这种小事谁会记得。只是没想到这群人如此废物,连名字也不知道改一改。总要理论联系实际,想出一个高大上的名人事迹壮门面,否则以后历史课程考试都不好出题。难道说是某个疯子一拍屁股,相处这样一个不伦不类意义不明的发音作为国际总要奖项的名字…
…名人事迹?按照家乡传统,难道改名叫埃文奖…
焦明玩笑调侃。疯子人格却是借题发挥。
…你什么时候跪舔技巧也这么熟练了?看不出来啊,你这浓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了?…
…我们容貌一样好不好…
…哦,说得对。应该叫做狗屎私货奖才对…
‘算了,把命名权交给埃文去发挥好了。相信他会很喜欢这种任务的。’如此想着,焦明开始干活。而短短时间能做的不多,还得按寻常时间返回鳄鱼鳞。毕竟本就是不情不愿的工作,按时下班,拖堂免谈。
先将旧有的简稿扩充一遍,又对人员分组并安排了各项任务,诺贝斯卡奖筹备组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
看时间正是饭点儿,焦明又和所有人一起吃了顿饭算是团建,这才传送离开。而踏出法阵,立刻迎来冰莲的热情拥抱,二人在藤蔓法阵的门口房间相拥转了三四圈儿,焦明这才将爱人放下,笑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明知故问,当然是因为你送回来的逃犯。”
“嘿嘿,如果是这件事儿,这点儿奖励可是不够的哦。”焦明眼角眉梢**挑,露出了成年人都懂的笑容。
“死相。”冰莲娇声骂道,却是再次抱紧双臂。
夫妻二人旁若无人的缠绵一阵,回到家中兼办公室的客厅,话题继续。
“鹿骨卷款潜逃一案,人证物证早已调查的差不多,其本人在不久之前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我们明天就进行审判,几乎可以确认是死刑。”
“死有余辜。”焦明点头赞道,心中人不解恨。“顺便问一句,我们的死刑是怎么执行的?”
“你家乡呢?”
“曾经花样繁多,但到了现代社会,以枪毙和毒剂注shè为主。”
“根本不疼不痒!?”冰莲大感疑惑。
“没办法,出于人道主义考虑。”
“‘花样繁多’又是怎样?”
“坐电椅,大刀斩首,切片。更早先还有五马分尸和蒸煮烤烙等类似烹饪技巧的各种手段……”说到这里,焦明终于察觉似乎哪里不大对。
“等等,你这好像是请教问题的套路。难道你们还没定下怎么执行死刑?”
“以前都是一掌拍碎脑袋了事,这一次大家众怒难平,正各自商量。”
“原来如此……嗯!”焦明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不对。我们定下的鳄鱼领法律中,就没有相关条款?”
焦明在各种意义上都十分繁忙,显然没时间在法律条款上仔细研究,对一些常用条款有些印象便已经是极限。
“还真没有。”冰莲苦笑,继而解释道:“毕竟魔法师地位超然,而且可以劳动产生大量的社会价值。所以刑罚一律定为劳动改造。按照法律,造成损失只要超额补齐即可,即使是恶意,二倍即为上限。以鹿骨火系七环的劳动能力,那些赃款最多也就是十年监禁而已。”
“这……似乎有些麻烦了。”焦明的眉头皱成一个大疙瘩。
“怎么?你不想死刑搞得太血腥?”
“恐怕死刑本身就有问题。”
冰莲大感诧异,问道:“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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