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停止在这一刻,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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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宋从糖糖的房间退了出来,晏顾已经悄然的关上了门离开,所以文宋不知道晏顾刚刚就在门外看着她,看着她如同母亲一般疼爱的看着糖糖。
回房间,文宋洗澡,换上睡袍,却还是画了林君的妆。
这里不是自己家,她始终不放心,顶着文宋的脸会不会出状况。
只是靠在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她竟然没有一点睡意。
脑袋里缭绕的全部都是今晚的欢乐时光。
和晏顾一起迎宾,被糖糖点名感谢,和糖糖一起跳舞,和晏顾一起跳舞,三个人一起接受全场的目光。
那一刻,她不得不承认,有担心,有不安,可更多的却是无以伦比的甜蜜和幸福。
那样的感觉真的让人幸福的想要尖叫。
他们一家三人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在众人面前一起舞蹈。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是糖糖和晏顾给她带来的幸福意外。
翻来覆去都是美好的感觉,文宋幸福的不想睡,打开房门,拢了拢睡袍,想去露台吹吹风,散散这夜晚的热。
露台上,晏顾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端着酒杯,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悲伤。
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忧伤和迷茫之中,让人心疼。
今晚他很开心,有着好久不曾有的欢乐,歌声,舞步,笑容,每一样都那么的纯粹,都是那么久都不曾有过的了。
今晚他很难过,曾经的今天,他的记忆里,全是悲伤和裂痕。
文宋的眼泪,文宋的哀嚎,文宋的绝望,文宋的鲜血,还有文宋那全部黑暗中仅有的一丝勉强的虚弱笑容。
在他的记忆里,在他的生命里,镌刻着深深的痕迹,无法泯灭,这些年这些岁月时时刻刻的跳出,折磨着他。
所以在晏家,他从不提糖糖的生日,他更没给孩子过过生日。
那是无法弥补的剜肉般的痛。
痛的他不自觉的抚向胸口,那里的伤痕是否依旧,那里的疼痛还在折磨。
这一刻,他又在想她。
可他,不能想她。
一颗,两颗。
他往酒杯里放着安眠药(作者说:酒精+安眠药这个对人昏睡效果加强,如果加太多会有生命危险,我家男主是受虐体质,不是一般体质,而且他的安眠药跟我们用的也不一样,所以亲们不要跟他学!!!我只是想让他好好睡觉!!!)。
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可是酒越喝他越清醒,那种痛苦越重,他不想要这样的清醒。
深红色的酒汁溶解着橙色的药片,摇曳在水晶杯中,被他一饮而下。
文宋到露台时,正看到晏顾坐在沙发上,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她下意识的想要撤回。
毕竟她没穿脂肪衣,宽大的浴袍遮蔽住了身体,可是是晏顾,她仍旧不觉得放心。
可是刚转身,就听到晏顾呢喃的声音,声音模糊而不清晰。
这不是她平日里听到晏顾的声音,所以疑虑的回身,却发现,他的身体有些瘫软。
露台昏黄的灯光照着他,微微低着头,如同被遗弃的孩子,看的文宋有些于心不忍,上前去拍他。
“晏先生。”他在这里睡觉?
文宋看他没反应,又拍了拍,依旧没反应。
睡着了?这里。
虽然是夏天了,可夜里还是露水深重,会着凉的。
她想喊人来帮她把晏顾抱回去,可一想,都凌晨一点了,晏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睡着了,她也不好打扰,可她一个人的话也实在有点困难。
”晏先生,这里不适合睡觉。”文宋好像拍醒他。
可晏顾的身体微微一斜,靠在了她的身上,夹带着浓重的酒气。
突然贴近的身体距离,让文宋一惊,想要躲开,可是又怕他支撑不住摔了,只能勉强用力的支撑他的身体,慢慢扶起。
他今天是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连点反应都没有。
她看着一旁倾倒的酒杯,和一旁空掉的酒瓶,不由的诧异。
以前晏顾喝酒都是为了应酬,自己在家很少喝酒,却不想现在喝起来这么猛,也不管自己受不受的住。
“我,想,你。”晏顾低低的呢喃着,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可如诉如泣的声调,带着一丝比夜风还凉的悲凉。
“什么?”文宋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唔香梨?
“想,你。”他的声音更低了,更轻了,靠在她身上如同寻找了依靠和温暖,不由的在她身上舒服的蹭了蹭。
香梨?
文宋还是没听清,想换个姿势,都被他靠的紧紧的不好调换。
这真是,文宋被他的无赖行为搞得没了脾气,却也只能撑起他的身体,慢慢的扶着他,从沙发上起身。
露台离房间有点距离,扶他回去,还有点难度。
虽然是扶的,可他大半个身体都压在文宋的身上,重量也压得文宋差点喘不过气来。
晏顾清瘦,身材又修长,可也186,身高在那里,怎么都不会太轻。文宋一路扶着他,一路东倒西歪,几处拐角的时候差点跌倒。
真是的,他就算怎样也不该喝这么多酒,一个人睡在露台,冰凉凉的,要不是她去了,不知道又怎样吹风生病了。
文宋一路抱怨却也一路艰难的把他扶进了房间。
好不容把他安置在床上,文宋觉得消耗了所有的力气,大口大口的在晏顾床边喘了半天气都没恢复过来。
给他放好枕头,给他盖好被子,安顿好他,她才放心的出去。
可是,就在她转身之际,晏顾的身体突然反转卷带而来,似乎知道她要离开,整个人抱住了她。
文宋一惊,又累的脚步虚浮,被他这么大的力道一抱,半个身体也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不要走。”他紧紧的把她往怀里缩,声音带着喃喃的祈求,这一次他的声音清晰而用力,似乎用尽了他的渴望和热切。
文宋心有一刻的紧张,又有一刻的柔软。
不要走,他不要谁走。
文宋,还是林君。
她很介意,他对于林君身份的看法和对待。
“不要走。”身后的晏顾在她的身上摩挲,细细密密的灼热的吻也随之落在了颈脖,耳垂,脸颊之上。
灼热带着蛊惑,她想挣脱,却又被缠住。
直到,那大手,透过浴袍的衣带,伸入衣内。
冰凉的手,触及到那刚沐浴过后柔滑的肌肤时,文宋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