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沧尧的小人只能默默躺在心里,两行清泪缓缓流在心中……
最终,他还是无奈地应下了。
“主子不必为难,确实是沧尧做得不妥。”只见他随即鞠躬,“沧尧身为护法之一更该以身作则,规矩沧尧自然知晓的一清二楚,主子放心吧。”
北崇憬听他这么说,心中的怒才消了那么一些,只见他挑眉点头道:“嗯,不错,那就去吧。‘去领赏’。”
说罢,他甩甩衣袖,挥了挥手,于是沧尧也只能无辜地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下子,没了外人,气氛自然多了,北崇憬也收起那恐怖的气息,依旧是笑着看向云织。
“朕这般处理,云二少爷还有哪里不满意?”
明着这句话是礼貌和敬意,可是大家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北崇憬的嘲讽罢了,嘲讽云织小肚鸡肠呢。
至少在云织耳朵里听起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尤其它还是从北崇憬这种‘*’的嘴里说出来的。
可信度极其低下啊。可是也只能互相演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
“自然,本少爷满意极了。既然没人阻拦,那这次去沐浴,便再没什么人以各种借口阻拦了吧?”
“那是自然,待客之道瑄国一向是懂得最通透的,直直走,自然会有下面的人领着云二少前去的。”
……
北崇憬看着云织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礼貌和温和也瞬间收起,他看向沉默的莫睿笙,冷冷说道:“现在她也不在这里了,就进屋去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