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年笑一下,脸上竟露出些向往的神色:“二十年前,咱们皇上就把辽东鞑子都打服啦!如今年年庙会还有一出戏,唱的就是皇爷设计擒贼酋。”
他们做男人的,都有个上阵杀敌、建功立业的美梦,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还要学着唱两句。
今年玉皇庙会的时候,百合正忙着做生意,十里八乡的人都赶来听戏,挨挨挤挤,她光那一天就赚了两百多个钱,哪里还顾得上戏台上唱的是啥?
反正满人不会打过来,皇帝又听起来挺圣明,她的太平日子就还长久,她笑宋好年:“瞧你,还跟个孩子似的!”
宋好年脸微红,挠着头道:“我小时候最爱这出戏,还想着给皇爷做个侍卫,跟着他老人家鞍前马后。不想后来没甚出息,别说皇爷,就是县令大人,还看不上我哩。”
百合扑哧一笑,觉得他的梦想真是天真单纯得可以,又质朴得叫人心动。“如今看来你是不成啦,倒是你儿子,好好教一教,只怕还赶得上给皇爷牵马。”
“啊,你有啦?”宋好年大惊。
“……”百合哭笑不得,“没有,我就随口这么一说。” 媳妇肚子里还没儿子,这个事实让宋好年有点失望,但他很快就打起精神,“咱们努力生个儿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