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冲上几盏水,陪老丈人丈母娘说一阵话,讲讲自己在外头都经见了啥。
天慢慢黑下去,汪小福不能再待,站在外头说:“大叔、大娘,我先回去哩,明儿再来。”
朱氏赶紧道:“如今大姑爷回来,她爹有人照看,你往后竟不用再来!”
再来几回,三妞就真是他的哩!
汪小福和腊梅一齐站在窗外沉默,倒是李篾匠道:“这些日子生受你,你好好歇着,回头来寻我说话。这人一上年纪就话多,我正愁没人肯跟我说话哩。”
“哎!”汪小福高兴地应一声,小声对腊梅道:“你送我到门口罢。”
腊梅道:“成日家见,又不是见不着,还要我送你?”嘴上不饶人,脚底下一径跟着往外走。
声音虽小,屋子里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百合同宋好年便相视而笑,朱氏撇嘴道:“跟我一句话没有,你跟外头不三不四的人话倒多!”
见老两口又要吵起来的架势,宋好年赶紧拉着百合往自己屋子里走。
良夜漫漫,他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积攒了几个月的热情如火山喷发,这一晚上百合简直要给他折腾得散架,宋好年伏在她身上,在她耳畔不住叫她的名字。 百合想要答应,一张嘴,止不住溢出来的声音让她面红耳赤,竟是句不成句,只得呜咽着咬紧牙关,在宋好年背上挠出无数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