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请教你哩。”
“啥事?”朱氏说,“你还文绉绉地,学会说请教了哩。”
“这事儿还非得问你不可,”百合不好意思地笑一下,“我们如今日子也很过得,就是生出孩子来也不怕养不起,所以要请教你老,咋样才容易坐胎?”
朱氏生三女一子,生育能力是不用怀疑的。
实际上百合早就给宋家族里的大娘大嫂们灌了一肚子怀胎经,说起乱七八糟的理论来只怕没人比她晓得的更多,但为了给青松解围,也只有拿出这茬来说事。
朱氏的眼睛在百合身上上下一滚动,“你婆婆说你了?”
百合点头:“倒也没大说,就是催我赶紧生一个。”
生青松之前,朱氏一个接一个往外蹦闺女,从不爱跟人说育儿经,自打生了青松,她就扬眉吐气起来,逢人便说生儿子的经验,百合小时候见到过,隐约还记得。
后头朱氏年纪越来越大,也就没人跟她请教如何生儿子,直到现在,眼见是要当外婆的人,百合请教起来,朱氏终于又有了用武之地,眉飞色舞地就要拉着百合开说。
腊梅眼疾手快地把两个人往睡房里一拉:“进屋去说,当着那些个人,我姐还要面子不要?” 朱氏说:“生儿子是好事哩,不丢人。”到底拉着百合说了一两个时辰的生子经,自以为把经验全都传授给大闺女,这辈子算是对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