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山上,只见山门已闭,袅袅炊烟正从寺庙里升起。正经僧人讲究过午不食,这寺庙却还晓得做晚饭,一看就不是啥正经寺庙,偏偏乡民无知,只看灵验与否,从不管和尚是不是正经和尚,
竟让他们猖狂这些年,也不晓得糟蹋了多少清白女子。
一行人上山,百合示意众人后退,她先去敲门。
来开门的又是那个和尚,一见百合他便笑开花:“女施主好悬赶上哩。”
百合连忙施礼说:“大师傅,我回去路上可一个字都没跟人说,把杏儿放在家就赶来,如今可还能赶得上?我的佛缘没错过去罢?”
和尚笑道:“没错过,没错过,快进来罢。”原还怕这头肥羊跑掉,哪里晓得她竟自己送上门来。
百合后退一步,忽然柳义从旁窜出,那和尚面色一变就要关门,却被柳义死死抵住。
柳义一手抵着门,右手猛地揪淄尚领子将他从门里拖出,厉声喝问:“今日留宿那个妇人在哪里?”
那和尚见势不妙,张嘴就要喊,柳平安手快,连忙拿块石头给塞住,磕得和尚满脸血。 柳义采住那和尚前襟,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大耳刮子,他人生得雄壮,少年时又跟舅舅学过几招武艺,等闲人不是他对手,和尚登时给他打得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