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他这些年不肯好好管事有关,叹口气说:“家里家外这些个事情都是你在管,一时管不到阿文也是有的,年轻人犯些小错寻常,倒不是大事。你只管去处置那丫
头,我不怪你。”
柳老爷浑不晓得那丫头是哪个,便授意柳忠撵她出去,柳忠心道:李迎春这丫头是个烈货,如今看来留不得,倒是早点打发出去的好。
柳忠先叫人把李迎春关到屋子里,不许她乱喊,再把柳耀文提来,狠狠给他两巴掌道:“叫你不检点,如今那丫头闹起来,你倒说说要咋办!”
柳耀文捂着脸哭道:“爹,我可没逼她,是她先勾我的。”
柳忠原就想把事情往这上头引,一听柳耀文这样说,立刻道:“那我带你跟她去对质,你咬死这条,要是叫那丫头反诬你,我先打死你了事!”
柳耀文一抖,连忙说:“爹,你可要救儿子呀!”抱着柳忠的腿哭一阵,到底跟上他爹,去李迎春那里对质。 要对质就得有见证人,柳忠叫人请来几个管事,又把升大娘也叫来,到迎春她们丫头住的院子里,对众人说:“那丫头闹起来着实不像话,老爷这两日厌烦得很,我们早些对质清楚,早些打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