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慢慢散开,百合晚上同宋好年说起这事:“我都嫁人多少年了,哪能同没出嫁的姑娘比?”
宋好年在她脸上用力亲一口,她皮子嫩,立时显出一个红印子来,宋好年不住摩挲那个印子,哑声说:“我看你也还是个小姑娘哩。”
百合笑嗔他:“都老大不小哩。”
“我看你同十五六岁没啥两样。”百合日子过得舒心,比真正十五六岁时更显年轻娇嫩。
两个人说着说着便亲热一回,云收雨散,回味着适才缠绵,又继续才刚的话题:“论理,新邻居搬家,总该送些糕饼。只这黄家豪富,我们送东西人家能看得上不?”
宋好年的手在百合背上一下一下往下顺,随口道:“看不看得上,咱们家总要讲礼数,明儿做些糕饼送去,别的不用管。”
若是黄家谦和,收下糕饼自用;若是看不上这些个东西,给家里下人吃也没啥,总是他们家的心意尽到,不算轻慢邻居。
百合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他们家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挺好,从不看不上谁家,也不会一个劲儿地羡慕别人家的富贵,在贵人跟前抬不起头。
要论贵人,陈彬不是更富贵? 纵是乡下人家,还得自己先立起来,有尊严,才能叫别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