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只见宋大贵把柳如龙绑在杀猪的案板上,贴脖子立着一把雪亮的解腕尖刀,但凡柳如龙放松一丁点儿,那刀子就能割破他脖子上血
管。 宋大贵说到做到,这会子柳如龙全身上下果然没有一块好肉。本来先前宋好年打得重,已叫他骨头都断了好几根,脑袋更是肿得像猪头。再叫宋大贵一番炮制,浑身好似才卤好的肉,赤红酱紫,煞是
好看。
宋好年不解气,上来又补上一顿拳,打得自个儿手指骨节都肿胀起来,宋大贵才劝他:“不好闹出人命来,给他个教训也就罢了。”
他们趁着柳家人还没反应过来把人抢来,过不了多久,柳家人回过味定然要来要人。既不能把人打死,就得趁这时候出气。
宋好年眼睛里黑沉沉,瞧着极为怕人,亏得宋大贵胆子大,见惯血肉模糊的场景,才没叫这个结义兄弟吓跑。
宋大贵还给宋好年出主意:“依我说,卸他一只右手给弟妹赔罪也成。”
宋好年心道:一只手算啥?这等货色,哪里配比我媳妇一根汗毛?
宋大贵眼前一花,只见宋好年抓起尖刀就往柳如龙身下剁去,“剁”的一声,刀尖刺进木板里,小秀才放声大叫,凄厉如野鬼孤魂。 只见两颗圆溜溜的东西落在案板上打转,正是柳如龙的子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