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想想百合与她二哥如胶似漆模样,顿时失笑:“我与你说这个做什么?亏得你性子好,不曾如母妃一般骂我。”
没过两日,昭仁便带着雪娘去女学堂,此后雪娘便在女学中住下来,每个几日为女学生们教授医术,平日里便为她们问诊看病,人称“薛先生”,比在陈彬家中时,不晓得快活多少。
百合这才晓得雪娘原姓薛,她原先身份不高,竟没人肯在乎她究竟姓甚名谁,一句“雪娘”打发,仿佛人人都可轻贱她一般。
雪娘终究不曾选错,女学中女人自有一番地位,可堪做出直追男人的事业,她的一身本事终于不用埋没在陈家内宅。
此事毕,人人皆大欢喜,百合尤其为雪娘欣喜,去教授农课时,见雪娘容光焕发,美貌更胜往常,回来不禁与宋好年道:“她这样的人,正该做这样的事情哩!”
青松在旁听见说:“你们个个高兴,唯独我们陈大人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每日里拉着我吃酒,哭雪娘抛弃他哩。”
百合登时紧张:“你不许学他吃酒!” 青松目瞪口呆,再不料他大姐丝毫不同情陈彬,反关心起他吃酒之事,只得哭笑不得地应下。